“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清冽的声音越来越轻,像在引诱她。
“你放开我!”厉青崖痒得受不了了,那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和脖子来回搔动,她眼里不期然起了点雾。
“不回答到我满意,我可不会放开你。”那低沉的声音还在撩动她情绪。
“好,我说。”厉青崖身体微微发颤,“你把我当陪房。”
刹那间,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,那股让她骚动的气息离她远去。
“你以为我只是图你身子?”裴世怜声音低沉,仿佛淬了冰,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然呢?”耳边残留的痒意还未消退,厉青崖水润的眼睛迷蒙看向裴世怜。
“好,厉青崖,你真是好得很!”裴世怜气极反笑,低沉的笑声让她毛骨悚然。
她难道有说错?
刚才被裴世怜的气势一压制,厉青崖占了下风。她讨厌被掌控的滋味,她要反击回去!
裴世怜一离开,厉青崖的双脚无人压制。她一只脚勾上裴世怜的腰,将人勾过来。另一只玉足轻点他的腹部,脚尖慢慢往上滑。
半醉半醒中厉青崖痞笑道:“怎么?你又不吃亏。快放开我,绑我做什么,我们一起做快乐的事啊~”
屋里一阵冷风拂过她的后颈,她被酒糊住的脑子呆了片刻,怎么突然间那么冷。
她不怕死地继续勾引他:“来呀~”却被裴世怜一手捏住她的脚心,让她动弹不得。
按住她脚心的手硬邦邦,她以为裴世怜要朝她发火,或者化身为狼扑上来。然而他却敛起眼里的情绪,从地上捡起鞋子给厉青崖温柔穿上。
“别激我,你何必骗自己。”他声音沉闷,将厉青崖被缚住的双手解开,主动往后拉开距离,“在你没承认你的真心前,我不会碰你。”
厉青崖抚摸手腕上的痕迹,讽刺道:“也是。以世子殿下的地位,情妹妹多得是~”
“情妹妹?你什么意思?”裴世怜眉峰紧蹙。
一想到一直隐藏在心里的刺,厉青崖阴阳怪气道:“呵,你那宝贝玉佩,不是你那个在府里的情妹妹送的?刘姑娘还给你煲参汤喝,那汤一定很好喝吧。”
裴世怜直直望向她,眼里充满深意:“你在说什么?刘姑娘送来的汤我一次未喝,她和我有什么关系。刘夫人让她住在府里是要嫁给裴焕,我的庶哥。玉佩也不是她送的。”提到刘姑娘,他眼里闪过厌恶之情。
啊,原来刘姑娘不是送他玉佩的白月光,岂不是裴世怜还有一个情妹妹。
厉青崖的神色有一刻扭曲。
她身旁的软榻微微下陷,裴世怜坐在她身侧,声音软和下来:“看来我们之间误会不少,我还是一次性说清楚,免得某个小笨蛋总是胡思乱想。”
厉青崖噘嘴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裴世怜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一枚蝉型白玉佩:“这枚玉佩的主人曾在我万念俱灰时拯救过我,她是我的光。我当时想着未来一定要娶她为妻。”
厉青崖身子微微瑟缩。
“可十年前她死了。”
厉青崖惊得抬起头,她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。
她看向裴世怜:“等等。。。。。。十年前你才十二岁,岂不是她比你还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