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叫我鸩羽长,叫我云谏即可。”云谏淡淡道。
“好,那就叫你云谏了。”白珩笑眯眯地说道,就算没看见她的表情,也能从她的声音里感受到她的轻快。
“我也没想到,还没在罗浮待多久,就给我了个护送任务。不过这么着急,难道是战场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白珩这么猜测道,视线忍不住向后飘,“话说,鸩羽长是哪个司的啊?我怎么好像没听说过。”
云谏慢吞吞地开口:“百年前,罗浮的丹鼎司设立鸩部,主要研究的是毒理。”
“毒?”
白珩眨了眨眼睛,似乎没想到云谏竟然是研究这个的。
“不错。除此以外,自然也研究些其他的。鸩部除了专攻毒理,也会研究些偏门的东西。”
“不过,你说的对,如果只是普通的问题,也不至于将我派出来,还让人护送。”
云谏沉吟了一下,将目光放到了镜流的身上。
“镜流大人,你是否知道些什么?”
比起他这个没出罗浮的鸩羽长和飞行士,自然是身为云骑军的镜流知道的东西更多些。
镜流摇摇头,“我也只是突然接到了通知,具体如何我并不清楚。”她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听闻你与饮月君交好,他此次也在,或许是因为他认为只有你能处理?”
镜流的话不无道理。
要说私情,那肯定是有的。只是镜流觉得,比起私情,恐怕那位饮月君更看重的是云谏的能力。
不然随便从鸩部派个人过去不就好了,为何非要让这位鸩羽长亲自前往。
恐怕战场那边的变化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。
明白事情的紧急性,白珩驾驶着星槎朝目的地飞去。
十六个系统时之后。
坐了一路星槎的云谏终于再次踩在了地面上。
虽然他依然在飞行的航船上,但比星槎要平稳的多。
与白珩他们接头的自然也是云骑军。
被单独安排了一间房间的云谏缓缓吐出了一口气,镜流和白珩并没有去房间休息,而是去了驾驶舱。
他们的身份毕竟不同,要做的事情自然也不同。
云谏躺到床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另一边。
丹枫将手搭在躺在病床上的人的脉搏处,云吟术的力量顺着手臂向全身蔓延,可无论他检查几遍,始终都只有昏迷的人无碍这样的答案。
可若真是无碍,又怎么会昏迷。
随军的医士与丹士都没有头绪,可丹枫却升起了另一个念头。
有没有可能是毒,又或者是某种他们并不熟悉的力量?
鹤发青年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。
没有谁比丹枫更清楚云谏的天赋了。
在焦急地等待中,从外面传来了喧闹的声音。
丹枫起身,朝外面走去。
青碧的眼眸撞进了一片银白的星河里。
“枫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