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阿密医院,顶层VIP病房区,走廊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紧张的气息。
走廊两端被的MF安保人员彻底封锁。电梯口、安全通道,甚至通风管道口都有人看守。
几名试图混进来的记者,有的伪。。。
装甲车碾过铁门残骸的瞬间,外卡少猛地挥手,八组警员如离弦之箭分向庄园各处。主楼方向枪声骤起,子弹在夜色中划出猩红轨迹,打在装甲车钢板上发出刺耳的“铛铛”声。一名保镖从二楼窗户探出身子,手里的AK-刚扫出两梭子,便被制高点的狙击手一枪击穿眉心,尸体翻滚着坠下三米高的阳台。
“第七大队!包抄后院!切断退路!”外卡少压低身子,贴着车体前进,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汇报:“右翼发现武装人员集结,疑似准备引爆地下油库!”他眼神一凛,立刻下令:“爆破组优先处理!其他人压制火力!不准让他们靠近能源区!”
几乎同时,一辆BearCat装甲车猛然提速,撞开侧院木栅栏,车顶M2HB重机枪立即咆哮起来。12。7毫米子弹如同死神镰刀,将一群正搬运汽油桶的佣兵撕成碎片。血雾混着燃油在空中炸开,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。
主楼内,战斗已进入白热化。第八大队突击队员踹开一道道房门,闪光弹接连投掷。爆炸声中,尖叫与哀嚎此起彼伏。一名藏在衣帽间的保镖刚举起手枪,就被破门而入的警员一个短点射击毙。另一名试图从通风管道逃窜的家族会计,被提前埋伏的战术犬扑倒咬住喉咙,拖出来时已经窒息身亡。
而在地下室深处,老高松正疯狂地撕扯着保险柜的密码锁。他满脸是血,右手断了两根手指,却仍用牙齿咬住扳手,试图撬开最后一道暗格。“不能让他们拿到……不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布满血丝,“小奥吉留下的东西……要是落在他们手里……整个唐纳德都要塌……”
“砰!”一声巨响,整面墙壁炸开。烟尘中,两名背着C4的MF队员冲了进来,枪口直指老高松。“别动!趴下!”其中一人厉声喝道。
老高松缓缓转过身,嘴角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“你们以为……这就是结束?”他嘶哑地说,“你们根本不知道……你们局长在美国挨的那一枪……是谁安排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按下手中遥控器。整个地下室突然剧烈震动,天花板开始崩裂,水泥块夹杂着钢筋砸落下来。“我设置了联动炸药……只要主控断电……整栋楼会在三分钟内坍塌……”他狂笑起来,“想活命?那就看着我走!否则大家一起埋在这!”
外卡少接到报告时,正站在主楼门前指挥清剿。他眯起眼睛,沉声道:“通知工程组,切断所有非必要电路,启用备用电源维持监控和通讯。让爆破专家进去评估结构稳定性,如果可行,直接封堵出口,把他困在里面。”
“可万一他真引爆炸药……”副手犹豫道。
“那就让他炸。”外卡少冷冷打断,“一栋房子塌了能重建,但如果我们放走一个知道内幕的人,局长的心血就全完了。执行命令。”
与此同时,口岸区警局总部作战室内,灯光通明。墙上大屏分割成数十个画面,实时传输着高松庄园的战况。局长里卡多坐在中央,手指轻敲桌面,目光始终盯着手机屏幕??那是市长埃米利奥发来的加密信息。
【行动进展如何?】
【按计划推进。高松家族核心成员基本控制,老高松负隅顽抗,目前被困地下室。】
【不要让他死得太痛快。必须撬开他的嘴。】
里卡多没有回复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他知道,这场清洗早已超越了一次普通的执法行动。自从米利奥在美国遇刺的消息传回,整个唐纳德的政治生态就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,涟漪不断扩大。那些曾经依附于小奥吉时代的旧势力,如今人人自危,有的选择沉默观望,有的则蠢蠢欲动,试图借机反扑。
而此刻,在医院病房中,米利奥正靠在床头抽烟。窗外夜色深沉,城市灯火如星。他左手夹着烟,右手缠满绷带,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态,反而透着一股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“尤外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一直站在角落阴影中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:“在。”
“你说,为什么杀手会伪装成护士?”米利奥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
尤外愣了一下,随即答道:“可能是内部有人泄露了您的行程和住院信息。医院系统、安保排班、甚至是医生的通话记录……都有可能被渗透。”
米利奥点点头,又问:“那你觉得,这个人,是在我们内部,还是外部安插进来的?”
“两者皆有可能。”尤外沉声道,“但如果是外部单独行动,不可能掌握得这么精准。对方知道您手术后的麻醉时间,知道换药周期,甚至知道哪条走廊监控最弱……这说明,至少有一名高层医护人员参与其中。”
米利奥笑了,笑得很轻,也很冷。“那就查。从院长开始,往下每一个接触过我的人,全部隔离审查。尤其是那个‘护士’的入职资料,我要看到原始档案的扫描件,不是复印件,也不是电子备份,是真正的纸质文件。”
“明白。”尤外点头,“另外,MF那边已经控制了八大家族的主要据点,目前搜出大量账本、加密硬盘和境外资金往来凭证。谢尔比建议连夜审讯,争取在天亮前突破几个人的心理防线。”
“不急。”米利奥掐灭烟头,缓缓闭上眼,“让他们熬一夜。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。等他们筋疲力尽、精神崩溃的时候,再一个个提审。记住,不要用刑,我们要的是证据,不是供词。哪怕他们招了,也要有物证支撑,否则上了法庭,一句‘逼供’就能推翻一切。”
尤外肃然应诺。
片刻后,米利奥睁开眼,望向窗外。“你说,他们真的以为,一枪就能杀了我?”
尤外沉默。
“我不是没死过。”米利奥低声说,“十三岁那年,我在垃圾场被人用刀捅穿肺叶,躺了七天没进医院,靠喝烧酒消毒活下来。十八岁,我在贩毒集团火并中被流弹击中腹部,肠子都露出来了,自己用手塞回去,爬了三条街才找到接头人。二十岁,我亲手把背叛我的兄弟绑在车上,拖行五公里,直到他变成一具血肉模糊的残骸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低沉:“所以那一枪,不过是让我更清楚地看到??谁是狗,谁是人。”
电话突然响起。是唐公。
“局长,高松庄园那边……老高松引爆了备用发电机房,造成局部塌方,但我们的人已经封锁通道,他跑不了。不过……我们在他书房暗格里找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段视频。内容是……您在美国演讲时,刺客开枪前几秒的画面。角度非常特殊,是从对面一栋废弃办公楼七楼拍的。而且……画面角落,有个戴墨镜的男人,正在用对讲机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