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突然这么冰?
雪问生哪怕没有修为压制体质都比这暖一些。
桑霁好奇地睁着大眼睛问:“你在修炼啊?”
这么刻苦?
雪问生沉默了很久,不知道是笑还是无奈,“先把手拿出来。”
桑霁手摸到了雪问生的背脊。
“我不。”
凉凉的,好摸。
雪问生腰带乱了,衣襟打开,而桑霁只穿了一层里衣,他重重闭眼,撑着身子道:“我先起。”
桑霁稍微一用力,就直接坐在雪问生身上。
雪问生瞧着桑霁松垮到能看见大片肌肤的衣服,伸手给桑霁拉好。
桑霁睁圆了眼睛,问:“干什么?你不能看啊?”
她很公平的,她扒了雪问生的衣裳,雪问生想扒她的她也让他扒。
还给她穿好了,这身难看的素白里衣有什么好穿的。
她反手就给拉了下来。
雪问生拽着衣衫,不让桑霁真的给拉下来。
桑霁眼珠子转了转,不让她脱她的是吧,那她脱雪问生的。
雪问生腰带被扔下了床,这身衣服可和他以前的不一样。
以前层层叠叠没了腰带都能堆一身。
现在就一件外衫和一件里衣。
除了裤子都被桑霁扔下了床。
雪问生指尖都是麻的。
闭眼也不是,拉自己衣服也不是,更别说他忙着拉桑霁的衣服。
雪问生歪开头,“阿霁,我们还没成亲。”
桑霁现在可不是以前了,在人间一个月的所见所闻让她非比寻常。
“又不是只有成亲了才能脱。”
“你要真介意,”桑霁思考了会儿,想起了一个词,“你就当我们偷。情好了。”
她跟张昀声回来的路上见了不少人,好多人想往张昀声身边送人,她听见了。
还听见他们入住的客栈对面那层楼里两人就在做这种事,被人抓了。
就是偷。情。
修士都习惯了布置阵法结界。
她房里也有,雪问生昨日进来抬手就布了。
人间不一样,依照桑霁现在的耳力,她想听,方圆几里都能听见。
雪问生愕然,“”
桑霁看着雪问生健硕的上半身,原来腰腹间还有肌肉,一块一块的。
她尽情摸了摸,好奇能不能咬动。
见雪问生似乎很震惊的样子,她安慰他道:“放心,没人知道的。”
说完咬了下去。
和胸膛不一样,雪问生腰腹上的肌肉并不软。
摸着很舒服,不适合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