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妮安错愕,「你绑了什么?」
「就是跟你抢那个渣男的小三啊,把她绑回去,让你慢慢出气。你要是嫌她吵,我去把她打晕,咱们还是先去吃夜宵,不影响的。」
说着,清离便走到车尾,拉起了后备箱。
只见江琳被捆绑住了手脚,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扭曲在后备箱里。
她嘴上也贴着胶布,吓得眼妆都哭花了。
看见夏妮安,她连忙瞪大眼睛,像是在求饶,嘴里「呜呜呜」也不知在说着什么。
见清离竖起手掌就要往江琳的脖子上劈打去,夏妮安连忙喊道:「清离住手!」
清离纳闷地回头看向夏妮安,「怎么了?」
「把她放了吧。」
「为什么?她当年破坏你的婚姻,还害你儿子被卖去了大山里,难道你不想慢慢折磨折磨她吗?」
要是有人这么对她,她就得把对方绑起来,每天慢慢折磨。
亲眼看着对方痛不欲生,才能解恨。
夏妮安连忙道:「不用,放了她,让她走吧。」
清离一脸失落,「刚刚还夸你心狠呢,看来你还是太善良了。」
夏妮安说:「陷入仇恨里,对自己也是一种惩罚,没有必要为他们这样的人惩罚自己。
而且,诺诺当年被卖进大山里,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范朗,跟她没有太大关系。
虽然是她要求范朗不要儿子,可但凡范朗当年有点良心,他可以选择把诺诺的抚养权给我,我们像正常夫妻一样离婚,放我和诺诺自由。
但他没有。」
范朗当时是担心她以后会带着诺诺回来纠缠,争夺家产。
为了永绝后患,才狠心把儿子扔了。
「嗯嗯嗯!」被黏住嘴巴的江琳拼命点头。
「这么说,刚刚没有揍那个渣男一顿,还是太便宜他了。」清离撇了下嘴,替江琳松了绑。
江琳吓坏了,身体瘫软地跪坐在夏妮安的面前,「对不起,当年我……」
「不用道歉,反正你也自食恶果了。」夏妮安不再多看江琳一眼,转身上了车。
如果她揪着心里的那些恨不放下,那她永远都无法从过去的痛苦中走出来。
现在,她想彻底忘记过去,重新开始,迎接新的生活。
「回去烧烧高香吧,若非妮安善良,你的下场,可不止如此。」清离在江琳身边蹲下,伸手想拍拍江琳的脸。
手刚抬起,江琳就吓得捂着头往后缩。
「没劲儿。」清离收回手,跟着上了车,「吃夜宵去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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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今蓝离开后,时烨晚上都会陪着时星燃入睡,给他讲睡前故事。
时星燃睁着一双澄净的眼睛望着时烨,「爸爸,你工作忙,不用陪我的。」
时烨问:「燃燃是不是嫌弃爸爸讲的睡前故事,没有妈妈讲的好听?」
时星燃摇摇头,「爸爸讲故事确实没有妈妈好听,但我不嫌弃,只是我现在可以自己睡觉了,不用爸爸陪着。」
时烨哭笑不得,伸手轻轻摸了下时星燃的头。
他不知道应该感到欣慰还是难过。
从前没有蓝蓝时,儿子总想让讲睡前故事,他却很少有时间能陪伴儿子。
现在能抽出时间来,儿子却不需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