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陆续续来了另外一群人为尸体哭丧,还哭诉马少爷生前做了好事救济大家。
“要不是马少爷付钱收下我闺女当丫鬟,我们全家就饿死了。”
“冬天要不是马少爷布施炭火,我们这些人早死埋了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马少爷刚从良,就死了。”
“真是当好人没有好报啊!”
舆论一瞬间扭转,人群中的萧成都懵了。
看来来者不善啊!
原本还觉得难堪的知府江望挺起腰身,轻咳一声:“有什么事,尽管同本官上报,好协助案情的侦破!”
“也免我荒北之主,遭受流言蜚语的诋毁。”
韩志峰则是趁机命令官兵,借口赶人:“都别围在王府,万一有歹人藏在里面,伤了王爷可不好!”
三两句阴阳怪气就将百姓之前的热情给浇灭了。
围观的百姓们又仿佛回到被这些官兵老爷当狗赶来赶去的从前,刚刚雁南王的友好问候,就像做了个美梦似的。
原本靠近南青的民众被都被赶到十几米远。
无形中拉开的距离,倒衬得南青像做戏一般。
南青保持微笑,她倒是瞧出这些地头蛇在当地作威作福作出来的威慑。
“既有报案人,那江知府何不速速开庭?”她不忘提醒江望。
江望才反应过来,轻咳一声命令官差道:“将受害人和报案人迁到衙门。”
“然后就是抓犯人!”
这场审案从王府刷了一遍存在感炒热气氛,终于来到衙门。
当地百姓自然就开始关注此事,一传十十传百,就这么流传开了。
南青到衙门时,刚坐下,听见副尉报告:“此事据说已经传到镇北府外,过不久,要到边羌府和岐南北。”
“还是跟上次嘲讽本王治水的传播速度一样。”南青都想跟这些人学习新闻学了。
她昨晚刚拟好邮局的建设,正好用得上。
很快胡尚风作为受害者家属,不协同办案,不露一点痕迹,非常专业。
南青漫不经心擦拭袖口,之后受害者家属进来跪下,又开始哭哭啼啼,吵得衙堂都跟菜市口一样。
江望刚落座就拍下惊堂木,审案开始。
“可有诉讼状纸,跟证人!”
马氏立即喊来当晚的证人,两个少爷,五个随从,都异口同声道:“我们当晚就看见一名御卫军士兵砍杀马少爷。”
“可怜马少爷他好不容易洗心革面,却遭到恶人的杀害。”
“还有马少爷的随从也死了。总共两条人命。”
可抬上来的就只有一具尸体,随从连杯抬上来的资格都没有。
南青指尖点了点扶手,就听见江望道:“王爷,本官是否能传唤,那名御卫军?”
显然是要将刘小恭直接拿进衙门。
南青可没这个打算,她直接道:“不急,这些都是证人吗?你们确定自己当时都在场?”
她询问一圈。
两个少爷和五个随从面面相觑,小心翼翼望同一个方向。
胡尚风轻咳一声:“都具体说,不要有任何隐瞒!”
很快,两个少爷五个随从亲口道:“我们当时就在场,是那名兵爷二话不说就砍死马少爷和他的随从。”
“我们当晚太害怕,躲回家一直不敢出来。”
“就怕御卫军找上门来杀了我们!如今有青天大老爷们在,我们才敢出来作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