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的妖后一边眉头微动,眼神里飘着意味深长。
王后辛:“是有这么个人,处斩在即,你要帮他求情不成?”
殷洛淡漠道:“犯不着,我来只是来确认一下这个师春到底是不是就是她口中的那个王平。”偏头示意了一下惨兮兮的殷许,“若是,那我就是来监斩的,斩了则罢,若不斩,那我不介意亲手宰了他,谁来求情都没用,他必须死!”
语气决绝,不容置疑。
此话一出,妖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,大感意外的反应明显。
王后辛哦了声,又看向了那脏兮兮一条腿站立的殷许,“怎么的,有什么说法不成?”
殷洛瞥向殷许,斥责道:“该死的蠢货,你自己跟王后娘娘解释吧。”
见到眼前大佬原本很紧张的殷许,一听要说师春的事,立刻忘了紧张,可谓瞬间面目狰狞。
惨兮兮的面容上狰狞与悲愤交织,当众说出了自己的遭遇,也没什么别的,也就是师春假冒青丘老祖好友糊弄了她的事,害她尽心帮忙落得如此地步。
也没什么具体细节,简单一番话就够了。
她是真的恨呐,恨得牙痒痒,恨得眼珠子里差点要冒火,说起来恨的浑身颤抖,恨之入骨的那种恨意在场的都能感觉到。
她也是被抓去青丘后才知道,师春压根就不是什么老祖的好友,因为老祖不认识,而她以为的师春身上的老祖法韵,也是误判,青丘那边拿出了‘货真价实’的老祖气息让她重新辨认了一下。
结果可想而知,把她害这么惨,真恨不得活撕了师春。
闻听这些个,知道殷许身份后,王后辛和妖后也不禁面面相觑,她们倒是知道了殷许假冒青丘老祖侍女的事,但没想到师春玩的更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冒充青丘老祖的朋友。
就双方这各方面的差距,能好友到一块去吗?
王后辛听后回应道:“师春应该就是那个什么王平。”
殷洛:“还是验明正身的好,免得有人做手脚。”
王后辛也不多言,挥手示意一旁的宫女带人去大牢验证。
宫女带走殷洛二人时,妖后也偏头示意了站边上的道真跟去看看,王后辛投去疑惑目光,不过并未阻止。
等人出去后,妖后解释了一句,“青丘族长亲自跑来,就怕是嘴上说一套,手上做一套。”
“劫狱倒不至于,殷洛还没本事从大牢轻易带走人,青丘那边都把那狐狸精视作天,有关她的事,殷洛亲自跑一趟倒也说得过去,毕竟这里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来就能来的。”王后辛发表看法后,又忍不住呵了声,“那个师春有够胆大的,还真是找死。”
说到胆大,妖后想到师春刚认识自己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画面,嘴角勾起一抹莞尔,未接这一茬……
光线昏暗的大牢内,躺墙角翘个二郎腿双臂抱头的师春,脚尖晃的还挺悠哉,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就差哼出小曲了。
忽然一阵脚步声来,他偏头看去,只见几名王庭人马停在了牢笼外,一人端起食盒,另一人打开,将一份精美的吃食拼盘端出,打开了递食的小闸口,将美食送入,还塞了壶美酒进来。
被关这里后,还是头回见到送牢饭的情形。
不,以前坐牢也没见过。
师春咕噜爬起,走过去查看,嚯,发现是上等材质所烹饪,酒气一闻也知是上等好酒,不禁啧啧道:“这王庭的大牢就是不一样,连牢饭的档次也这么好。”
几名送餐人中带头的那位,闻言微微摇头,“你师春的大名我倒也听说过,你说你呀,好好的日子不过,瞎折腾什么。唉,难听的话就不说了,好酒好菜,好好吃,吃饱了好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