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脾性和大局上面,依旧远不如娄半城。
“打蛇不死,反受其害埃只可惜,终究不能太乱来。”
口中念叨着这一句,李茂拨通了手边的电话:
“喂,老领导,晚上去你家蹭个饭啊,有些时候没吃肘子了,晚上烀个肘子吧。”
就这打趣的语气,不用说都知道,能被李茂这么说的,铁定只有老徐。
傍晚,蹬着三轮车,车斗里用新的麻袋装着一批面饼,顺带还有几条厂里产出贴牌烟的李茂,就这么晃荡到了大院门口。
轻车熟路的检查之后。
拎着东西就给晃荡到了老徐家中。
拎着这么多的门礼,到底是蹭饭来了,还是趁机送福利,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嗅着空气中的香味,跟着秘书来到会客厅之后,李茂就好像忘年交一样,随口打趣着:
“豁,我就是说说,合着这年月,你还真的能弄来肘子啊?
老领导到底是老领导,啧啧,这肘子,我们厂可有段时间没弄来了。”
“嘿?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?
要不是你小子说的想吃肘子,我值当费那么大的力气,从我们单位食堂把这个肘子给抢回来么?
我老脸都不要了,去给你弄个肘子回来,你这边还揶揄上了?
怎么的?
真当我上了年纪,不跟你个小年轻一般计较是吧?”
老徐也不生气,嘴上没好气的说了一句,身子已经自己动了起来,招呼着秘书把李茂带来的麻袋拿进来,探着手,从里面抽出了那几条贴牌的烟。
“豁,还真让我猜对了,你小子这一趟过来,果然没忘记给我带好东西。”
老徐口中稀罕着,面上也是同样乐呵的表情。
不过这表情之中有多少真真假假,李茂却已经懒得去猜测。
“嘿,老领导这话说的,合着我带了了这么多的东西,您就稀罕这几条烟?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肘子,还真是您从单位食堂抢出来的?
您有这么硬气?”
只不过是歪了歪眼睛,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番老徐。
这看似不礼貌的动作,其中却有着李茂自己的思虑。
“咋?伱不信?嘿,你小子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你要是不吃,回头做好了我明天还能还回去。”
老徐拧了拧头,看向李茂的目光越发的玩味。
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的蚊香,正在驱赶着攀附在窗纱边的蚊子和飞蛾。
灰白色的烟雾,对比空荡荡的屋内,显的很是拮据。
李茂只是和老徐对视着,面上打趣的促狭,和玩味到越发平静的眸子,凝成了剧烈的反差。
“真是从单位抢的?”
李茂再度开口询问。
本就安静的房间之内,这一次却没有得到回应。
麻烦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