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明白了,说说吧,我也听听你的想法对不对。”
李茂发话,何雨水跟于海棠自然不会顶嘴。
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娄晓娥身上,探究的目光,似乎想要看看她能说出来个什么。
“我我也不知道想的对不对可如果厂长心中有担心的话,应该是我猜测的这种。”
娄晓娥惨白着脸站在那,额头溢出着冷汗,并没有跟秦淮茹一样,遇到了事就只会扑簌簌的掉小珍珠。
甩了这么一句开场白之后,娄晓娥这才深吸一口气,心中鼓足了勇气,看着李茂的眼睛:
“原本是我想不明白的。
可厂长这么一提醒,我就想起来以前听到的事儿。
不过那时候没有这般避讳,用的东西也不是兰花这种不起眼的东西。
就算不用大黄鱼,用的也多是一些偏门少见的古武。
老话常常说,有钱难买心头好。
过去有的人会托人邀请一起逛一逛鬼市,去特定的摊子上,淘换特定的东西。
等到东西到了家,开个品鉴会。
然后过不了几天,就会有好这一口的买家上门。
甭管买的时候多便宜,可古物这种东西,从来都没有个准价。
别人愿意掏钱买个心头好,这也拦不着谁。
就算别人知道了,顶天也就骂一句好运气。”
说到这里,娄晓娥短暂的停顿了几秒,看着李茂鼓励的眼神,心下这才稍稍安定:
“之前厂长说的,这两盆花这会看起来不显眼。
可等到那边开了展会,然后拍卖出去一盆天价兰花之后,咱们厂里更好的这两盆那该是个什么价格?
真到了那时候,别人闹出好大的名头,大张旗鼓的到咱们厂里来买,咱们又该怎么处理?
于情于理,这两盆贵重的花咱们都说不清楚。”
娄晓娥说完,思绪理顺的她恨不得现在呕出几两血来证明自己的心思。
要知道,这个花可是娄半城送过来的!
当时送花的时候,嘴上还对她说了不少好话。
贬低娄家的男人,捧她娄晓娥的话,那更是没有少说。
原本娄晓娥还当是自己真的出息了。
现在这么一分析,合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想到自家现在的惨状,娄晓娥惨白的脸上,不觉挤出一抹绝望。
她那个爹竟然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会对她有什么影响。
平静的看了娄晓娥一眼,李茂并没有开口去劝解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。
说到底,这件事是娄姓人内部的事儿。
就算断了关系,总归娄晓娥姓的是娄。
若非如此,想来娄半城也不能进的来机械厂的大门。
要不是谭夫人献出了东西,娄晓娥成了自己的秘书,娄半城也不会找到这个机会算计到李茂身上。
“事情差不多就应该是这样,不过想来这件事针对的应该不是咱们机械厂,而是我李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