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她笑着对村长说:“村长谢谢你了,这事你不要再往外传了,到时我们会去的,我们的身份你也要替我们保密阿,要不然那些坏人可就望风而逃了,再要抓住他们可就难了。”村长连连称是,并唾沫乱飞的马屁声声。
下午,天还是那么阴沉沉的,小波准时等候在村口的小路旁。
等了好久也不见一个人影,他心里想:是不是他们变卦了,不来了?
再等一会吧。
果然才一会,远处一个人推着一辆板车,急匆匆地赶来,最后停在他面前,他仔细一看原来是阿才。
车上一条棉被鼓鼓囊囊的,不用想,里面当然躺着一个人。
阿才又仔细地把事给他说了清楚,这才让他推着板车上路了。
走在路上,小波始终难耐想看看车上的人,是啥模样。
拐过一个弯,那里有块大石头立在路边,旁边却是密密的树林。
他把板车停下,先瞧瞧四下无人,然后轻轻掀开被子,一个女孩赫然躺在上面。
身上捆满了棉绳,一道一道从上到下,结结实实,两手是被反绑在背后的;女孩的嘴上包着绷带很紧很紧,嘴部微微鼓突起,嘴里肯定被塞满了什么;眼睛也被好几层薄膜包裹着,收得紧紧的,里面覆盖着厚厚的纱布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孩,脸红心跳,颤抖着手想要抚摸她的胸部,然而,却没有勇气。
呆看了好一会,他才把被子仍然给她盖好、捂严,定了定神,推起板车又上路了。
刘大奎一个人躺在老板娘的床上,老板娘则在厨房忙碌着,时间已经快六点了。
这时门口有人在问:“有人吗?”老板娘连忙应道:“哎,有哇,请坐请坐,我来啦。”说着笑嘻嘻地走了出来。
门口站着二个人,一男一女,女得很漂亮,但很冷静地看着她,男的问道:“老板娘吗?还有啥吃的,先给我们拿出来吧,再来一瓶酒。”
老板娘热情地招呼着他们坐下,让他们先点了几样菜,在转身回厨房的时候,对那男的轻轻抛了一个媚眼,那男人呆了一呆,脸上微微一红,低下了头。
女的似乎没有察觉,正在用纸巾仔细地擦着碗筷。
老板娘回到厨房,刘大奎已经站在那里,她示意他去看看,大奎点了点头。
他轻轻掀开门帘,偷眼往外一瞧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,回身对着老板娘把手一挥,她立刻明白了。
二个客人正是李凝芳和谢华,他们估计着,凡是做犯法交易的,一般都要等天黑才会进行。
所以他们才选择这时才来,并假扮成夫妻,以免打草惊蛇。
菜渐渐上齐了,他们慢慢地细细品尝着,不能吃得快,因为正主还没来,所以只有等待。
吃着吃着,也不知怎么地,谢华开始有点醉了,眼睛迷迷忽忽的,满脸通红。
凝芳心里有点着急,却又不能太明显,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,刚要说话。
门口进来了一个小伙子,一进屋就喊道:“老板娘在吗?”闻听叫喊,老板娘连忙出来。
小伙子把老板娘拉到一边,附在她耳边悄悄说道:“货到了,就在你的屋后杂物间里。你跟我去看看吧。”
老板娘笑着说:“哎呀,好兄弟,我要的酒你给我弄来啦,辛苦你了,不用看了,你先回去吧,哦,对了,只是给你的酒钱,你点一下。”说着递给他五张一百块。
其实这小伙子就是小波,他接过钱往口袋里一塞,满脸紧张地连忙告辞了。
老板娘站在门口看着他渐渐远去,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凝芳他们。
一闪身往屋后溜去。
这时,谢华已经趴在桌上,看样子完全醉了。
凝芳又推了推他,悄声说道:“喂,小谢,快醒醒。”她心里有点疑惑,今天他怎么啦,一瓶啤酒就喝醉啦,但她还没有警觉到什么。
她看看他现在暂时还不会醒过来,便起身悄悄也往屋后而去。
外面黑沉沉、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