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躲避竹枝,可是被绑的身子很不灵活,又被刘玉梅用绳子牵着。
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,并希望她的同事能及早发现她们。
十分钟以后,她们绕了一个小圈,玉梅押着凝芳过了一座石板桥,然后悄悄地从北面进了村子。
不一会就到了她家了,还是从后门进屋。
她把凝芳拴在房间里的柱子上,从上到下捆得密密麻麻。
用布带将她的眼睛绕了好几圈,严严地蒙上。
布带隔着丝巾包在她的头部,裹得好紧。
凝芳不知她要干什么,心里也不禁掠过一丝恐慌。
她现在多么希望刘玉梅能够和她说话,或许她能说动她回心转意。
她试着扭动了一下身子,啊,好紧,绑得实在是太紧了,连脚踝都捆得死死的,于是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。
刘玉梅什么话也不说,把凝芳捆好后,就急匆匆的出了门。
不过才十分钟,她就回来了。
先查看了一下房间里捆绑的凝芳,是否安然无事,然后搬了张椅子坐在前院里,静静地等待着什么。
再说刘大奎扛着素云,很隐秘的从竹林里往南穿行而出。
他知道再往前走一小段路,就会到那大河边了。
果然前面就是一条大河,他沿着河岸往西寻找着。
走了大约有五六百米的样子,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原来就在河岸边的大树掩隐下,一条很旧的渔船正停在那里。
他认得这是他姐夫以前打渔时用的,自从他去年得病死了以后,这条船就一直被锁在这里。
没想到今天被他派上用场了,看来是老天有眼,谢天谢地。
上了船,发现船太脏了,他也不管这些了。
先把素云放进舱里,用毯子裹好,让她靠壁坐着。
然后,他解开船缆、提起沉沉的铁锚,架好船橹,拿起那根满是青苔的竹篙,轻点河岸,船儿便沿着河道悠悠驶去。
有人在敲门,是谢华的声音:“刘大姐,开开门,我是谢华。”
“来吧!你们有多少人,都冲老娘来吧。你们那姓李的干部在我的手里,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。”刘玉梅在院里大声的叫骂着。
站在院门外的谢华,和三个派出所的民警,听到刘玉梅的话,知道凝芳出事了。
三个民警脸色一沉,小王正准备翻墙而入,被谢华制止了:“小王同志,李警官还在他们的手里呢,要是贸然行动,会不会出事啊?”他们并不知道刘大奎已经带着肖素云逃跑了。
还没等他们有任何反应,村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锣声,并伴随着大声的呼喊:“快来啊,警察抢人啦……”声音一阵紧似一阵。
谢华他们一看不好,许多村民已经围了上来,怒目瞪视着他们。
民警们被他们堵在门口,于是开始了一番唇枪舌剑的艰难劝说……“这里不赘述了”
足足相持了有二个小时,一度上升到剑拔弩张的气氛,终于在怒不可及的情况下,民警拔出了枪,并鸣枪示警。
这才震慑了其中的几个起哄分子,村民不再喧哗闹事。
谢华乘机再次劝说刘玉梅:“刘玉梅,你要看清形势,顽抗是没有出路的,请你把李同志立即交出来。否则,你是罪上加罪。”
里面什么声息也没有,静静的。这时外面也一片安静。
大约一分钟以后,“吱呀”一声,刘玉梅垂着头,打开了大门。
谢华和民警立刻冲进里屋,搜了一遍,没有发现刘大奎和肖素云。
只找到被绑着的李凝芳。
于是,几个人七手八脚地解开了,将她牢牢捆在柱子上的绳索。
看到她裸露在衣襟外,那一对雪白的丰满如玉的乳房,上面缠着好几道白色的棉绳,几个人不禁脸红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