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被口舌舔舐的玉峰,就好像被乔津帆一点一点地吸得更胀更热,连峰顶的蓓蕾也似更火烫肿胀,畅快的令李玉玲几乎疯狂,她真不知这是因为自己的放浪,还是他的舔弄才弄得自己这般酥麻酸软的。
“好……啊……唔……好津帆……好棒……你太……太棒了……玲姨头一次……头一次这么爽的……好津帆……要你尽情搞……尽情玩……玲姨……吧唔……把玲姨……变成你的女人……弄的玲姨愈……愈浪愈好……啊……哎……好……好热……你的嘴……唔……太棒了……玲姨都要……都要丢了……啊……”
一边承受着乔津帆带来的浓情蜜意,李玉玲一边感觉到,不知何时开始,乔津帆已转过了身子,一面让她发情的蓓蕾缓缓滑过他的胸口、腰间,直到贴上了他昂然挺立的肉棒,令李玉玲犹如电击般,酥的浑身发软,泛着春泉的幽谷,登时暴露出来。
此刻李玉玲感觉自己好像变得愈来愈淫荡了,偏偏她的胴体,对这种淫荡的反应却是毫无抗拒,甚至还轻擡圆臀,好让乔津帆更深切地感觉到她的渴求。
“啊……”一阵甜蜜无比的感觉传上身来,李玉玲酥的浑身无力,若非乔津帆的手已滑到了臀下,温柔地顶住了她,怕已倒了下去,她真是难以想象,自己的幽谷竟被一个又热又长、勾滑灵动的肉棒给逐步侵入了,在那肉棒的快转慢挑之下,原已春泉滚滚的幽谷当中,更是春潮荡漾,立时爽透心扉,不由自主地一泄千里,舒服的令李玉玲差点以为,自己当真成了仙哩!
李玉玲娇躯微微抖颤,她满足地轻吟出声,美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以往老公虽也曾带给自己更强烈的快感,但却从未给过她如此接二连三的口交享受,她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乔津帆以口舌这般连番侵犯,还舒服的活像登仙一般,就好像他正用舌头“奸淫”自己一般,真没想到这感觉竟是如此畅美。
虽说李玉玲已小泄了一回,但乔津帆却仍是日正当中,那挺拔的肉棒,仿佛被李玉玲肉体的反应所刺激,变得更加硬挺了,而他的舌头更是深入李玉玲幽谷的宝贝,虽在感觉到她火热的潮水时停了一下,像是要给她喘息的时间,但李玉玲喘息未定时,那肉棒竟又再次狂放起来,搔的才刚泄过一回的李玉玲更加痛快,好像连嫩肉都敏感了几倍,被他一弄就是一股泉水涌出。
也不知是不甘示弱,还是淫声一出,矜持崩解,李玉玲当真已放开了一切,她只觉得朱唇之中无比焦躁,在一阵天人交战之后,被乔津帆撩起来,在体内回荡的快感,终于获得全面胜利。
只听得乔津帆舌头一顿,一声轻吁声在她的幽谷当中回响起来,李玉玲一双玉手已娇颤地捧住了他的肉棒,小香舌轻巧温柔地在上头舐了起来,虽说李玉玲初尝此道,动作还不怎么熟练,加上那肉棒炽热无比,光捧上就可以感觉到乔津帆的欲火,但那稚嫩的动作,加上心中遐想,为自己吮吸肉棒时的李玉玲融合着娇媚与羞怕的神情,对乔津帆而言,可真是再刺激也不过了。
一边被乔津帆的舌头来回抽送,不住干着自己的肉体,一边李玉玲的朱唇也已为他开放,将一层又一层甜美的香唾,温柔地抹了上去,她只觉娇躯愈来愈热,体内的情欲冲动也愈来愈强烈,不由在口舌服务当中娇吟连连,混着香舌在乔津帆肉棒上头轻舐缓舔时的轻响,声声句句愈发诱人。
“好……好津帆……唔……你的舌头……好厉害……玩得玲姨的小穴……又流出来了……唔……啊……你的肉棒好……好热……好粗喔……玲姨的小嘴根本……根本含不下去……而且……又大又硬……啊……好津帆……唔……好美……啊……好津帆……亲亲津帆……你太……太棒了……光用舌头……搞的玲姨爽到丢……水都流出来了……你还……还不快干玲姨……啊……玲姨的穴……又被吸了……唔……给我吧……你的肉棒这么硬……这么粗……玲姨爱死了……”
听李玉玲放开胸怀,尽情享受之时,那淫言浪语竟如此诱惑,浪的连妓女怕都要自叹不如,再加上拿吞吐肉棒的朱唇,动作愈来愈是熟练,显然她已经抓到了技巧,乔津帆只觉肉棒愈来愈硬,插的李玉玲的声音愈来愈难出口,也知不能弄她弄的太过火,连忙缩回舌头,转过身来。
乔津帆知道李玉玲此刻已经是欲火鹏发了,幽谷中顿时空虚的她腰臀一挺,似要追寻那舌头似的,一股水立时溅了出来,却被他对准目标的肉棒重重插入,连水一起推回幽谷,重击她敏感的芳心,那滋味美的李玉玲差点疯掉。
乔津帆将肉棒插入李玉玲的蜜穴罅,起先大龟头要很用力才可以撑开紧凑的肉穴,龟头完全进入蜜穴后,他没有再深入,反而用肉棒的三份之一去擢她,但可能乔津帆的肉棒比她老公的粗大很多,李玉玲已经被撑得有点胀胀的。
乔津帆边玩边说道:“玲姨,你的小穴真紧啊!夹的我好爽啊!”
“爽……你……就……使劲的……搞……玲姨……”李玉玲呻吟道。
听到李玉玲的呻吟,乔津帆一脸兴奋,然后一口气将整根肉棒猛地捅擢入她的蜜穴里面,接着跟她说:“玲姨就不怕,我把你的小穴搞松了吗?”
“嗯……津帆……啊……操人家……操我啊……干我的蜜穴……啊……”
乔津帆撑起上身一边耐心的吻李玉玲面颊、耳朵、乳房,肉棒开始有节奏的以九浅一深方式抽插着蜜穴,李玉玲真的很受用,同时亦伸手抚摸乔津帆的乳头和结实的屁股,然后一下一下的掐屁股的肌肉以示鼓励,只听她口中喃喃道:“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乔津帆插了几分钟之后,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但肉棒每次将近顶到子宫的时候便抽回,一轮急促的抽插了两百多下,粗大的龟头不断磨擦蜜穴,但没有撞击过子宫一下,这令李玉玲子宫深处反而感到一阵空虚,里面痒得要死了,她以求饶的语气对乔津帆说:“嗯……津帆……老公啊……玲姨的蜜穴好痒啊……子宫好想……给肉棒插呀……插入点……啊……求你大力点……老公……痒死玲姨……大力……插入插爆蜜穴啊……”
乔津帆开始大力的抽插起蜜穴,可能李玉玲从来未试过像他那么巨型的肉棒,粗大的龟头配合强劲的冲刺猛撞着子宫,起先确实很痛好像令她吃不消,但乔津帆一口气急促的疯狂抽插蜜穴之后,她的蜜穴内每一分都给撑得胀满充实之外,子宫早前的骚痒没了,换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李玉玲一边摸着乔津帆的炽热身体,一边叫道:“哎……啊啊……老公……玲姨爽……爽死……快点……插大力点……插死玲姨啊……爽……哎哟……爽啊……大力点插蜜穴……啊……”
虽说乔津帆仍是直来直往的抽插,只不时旋动个几下,动作和以往全没什么区别,但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放开一切地喘叫开来了吧?
李玉玲只觉体内的快感犹如风起云涌,再也无法遏制,虽是一样的刮弄揩擦,滋味却大有不同,就好像自己那放浪的呼声,已把她的胴体彻底洗礼过一回般,她只觉每一下被他插入时的快乐,都比以往强烈得多,舒服到她一时间连叫都忘了。
乔津帆俯下头去,舌头慢慢地顺着李玉玲颈脖的曲线,温柔地走着,良久才滑到她那已经贲张娇挺的蓓蕾上头,他一边对李玉玲的玉峰甜蜜地拨弄,一边以双手滑下李玉玲臀后,轻托着她的玉臀,将她的娇躯微擡起来,还顺便带着她旋转磨动。
仿佛被乔津帆的动作从美梦中唤醒了一般,原还沉醉欲乐当中,连声音都忘了发出的李玉玲一声轻吟,一面将纤腰玉臀旋动不休,好令已被他深深占据的幽谷,能更深入地享受他的火力,一面在乔津帆的攻势下婉转呻吟,娇弱不胜。
“哎……唔……嗯……好……好津帆……玲姨好……好舒服……喔……就……就是那里了……哎……再……再用力点……啊……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么美的……喔……好……好烫……唔……好津帆……你……你弄得玲姨……舒服死了了……”
李玉玲虽不是不知道,自己这般放浪淫语,已将贤妻良母的面貌全盘抛却,但在体内汹涌欲火的重重焚烧之下,理智早已灰飞烟灭,整个人都像已遭欲火控制般,再不能自己。
“哎……津帆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停……嗯……玲姨要……要上天了……唔……好津帆……你这……这么行……搞的玲姨又……唔……又要丢了啦……啊……好……好丢脸……玲姨怎么会……这么容易丢的……嗯……好……好棒……好津帆……你……你干的玲姨美……美翻了……美透了……唔……又……又这么干……啊……玲姨又要……又要疯了……嗯……津帆你……你真棒……玲姨爱你……玲姨爱死你了……玲姨要……一辈子跟你干……再也不分开来……啊……”
也不知这样疯狂喘叫、尽情迎合了多久,李玉玲只觉整个人都已化成了一滩水,任由乔津帆骤急骤缓的动作,摆布的波浪飘摇,此刻的乔津帆再不起落了,他深深抵进了李玉玲的幽谷当中,肉棒紧紧啜住她娇嫩异常的所在。
此处乃是李玉玲的花心,最是深藏的要害所在,乔津帆虽然粗长,每次都似犁庭扫穴般遍袭她的幽谷,但若非今日玩的特别浪荡颠狂,爽的浑身娇颤,每寸香肌几乎都被情欲的热力所烧熔,那花心处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暴露出来,落入乔津帆掌控之中。
乔津帆的肉棒不断像机器般冲击,他虽然满脸大汗,但疯狂的一口气抽插蜜穴十多分钟仍然没疲态出现,相反抽插得更狂,每一下都奋尽力似的撞击李玉玲子宫深处,他双眼通红像一头野兽一样玩弄李玉玲的身体、肉棒像要撕裂她的蜜穴一样。
李玉玲被抽插得身子一阵抽搐、双手无意识的发狂抓刮乔津帆背后、脑袋如被一度强烈的电击后变成一片空白,春水花蜜像洪峰缺堤般从蜜穴激射溅出,她又丢了并大叫:“哎……啊……”
乔津帆见李玉玲高潮来了,不但没停低还猛地抽插,令她可以继续以完满的姿态去饱享高潮带来肉欲的兴奋,而李玉玲从未试过高潮可以廷续差不多两分钟之久,虽然刺激慢慢散去,但身体满足的畅快令她依然很骚浪,她紧抱着乔津帆的强壮身体,并娇喘着对他说:“呀……爽死……玲姨给老公……操得爽死…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