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白烟散去,她也得以看清了眼前的画面:那妖神单膝跪地,以手抚膺,嘴边还挂着一抹血迹;而反观白子画,负手而立,白衣翩袂。很显然,这一场,他赢了。
白子画:&ot;“你怎么来了?这里危险!快点过来!”&ot;
他喝道,忙用内力将她摄到自己身旁护着。
妖神:&ot;“白子画!我不服!要不是你用天元诀,我根本不会输,我们再战一次!”&ot;
片刻,那妖神得以喘息,愤愤道。
白子画:&ot;“可惜,你没有这样的机会。”&ot;
他淡然道,伸出两指,口中念念有词,内力自他指尖发出,顿时将那妖神困在一个光球中。
妖神:&ot;“白子画!你干了什么!?快放我出去!”&ot;
那妖神忙想施法,却发现自己周身内力被封。
白子画:&ot;“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,这光球化天地之精而成,能暂时封住你的内力。虽然不能将你永久封印,却足够让我关闭了神界之门。”&ot;
继而转头看向她:
白子画:&ot;“你怎么来了?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?你若有个什么,又该让我如何?”&ot;
他的语气很急促,生怕下一秒怀里的人就会离他而去。
花千骨:&ot;“师父…小骨知道错了,你不要生气…”&ot;
她仰起头,声音有些哭腔。
白子画:&ot;“我没生气,我只是…”&ot;
话语一顿,看见她嘴角残留的血迹,他心下一急:
白子画:&ot;“你吐血了?”&ot;
她并没有听见他说话,只是自顾自地道:
他无奈吐出一口浊气,两指搭在她脉息之处,才确定了她不过是急火攻心所致,便也放了心。
这才将她搂进怀中,声音低沉沙哑:
白子画:&ot;“你还在这里,我又怎能安心?”&ot;
我又怎舍得、又怎安心丢弃你一人?
笙箫默:&ot;“师兄!时辰到了!”&ot;
那边,笙箫默喝道,白子画只得将她松开,又叮嘱道:
白子画:&ot;“师父暂且关了神门,你在此处不要乱动,等我回来。”&ot;
花千骨:&ot;“好。”&ot;
她只是木讷的回了个好。
他终是不放心,还是在她身上下了几道仙障,这才放心地离去。
此时,袖下的匕首发出红色的光芒,计划仍在进行中。
笙箫默:&ot;“师兄。”&ot;
笙箫默站在崖边,见他来了,忙退到一边。
青烟寥寥,崖谷深不见底。这是通往蛮荒极地的第二个方法,也是神界入口。
他的眸色深了深,终是双手合十,檀口轻启:
白子画:&ot;“神界夜辰,以神之灵,神界重启。”&ot;
铛——
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响,一扇邪恶的大门从崖谷缓缓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