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澜有些担心,“阿初,你慢些吃,别噎著。”
“是啊阿初,你也吃些菜呐!”
“我吃完瞭!”昭颜的嘴巴被食物塞满,含糊不清道。
少年看著她仓惶跑走低头无奈地笑瞭笑但并未阻拦,这倒是让在座的三人有些诧异。
高迟问:“她都还没吃什麽就走瞭,你怎麽不拦一下?”
“就算将她留下,她怕也是吃不下瞭。”
“……”与情敌见面分外眼红,高迟不再说话。
慕知澜将提前准备好的饭往少年面前挪瞭挪,开口问道:“你们今晚便要去钱庄瞭,都准备好瞭吗?”
与慕知澜相处的时间久瞭再加之她与昭颜关系很好,所以少年也不再与她生疏,“差不多瞭,今晚就让高迟留下陪你吧。”
“我不用陪的。”
“阿澜你就别逞强瞭,更何况我们也不放心将你一个人留在此处。”
“我哪有那麽弱。”慕知澜一脸不服。
高迟不再和她争论,“好瞭,你受著伤所以要听我们的。”
无奈,慕知澜最后也隻能选择妥协,“好吧。”
—晚上—
三人拿著请帖成功进入钱庄,看著裡面恢宏大气的建筑,昭颜不禁感叹。
“这钱庄庄主还真是有钱呐。”
“怎麽,羡慕瞭?”褚师羽含笑调侃著。
“钱乃身外之物。”昭颜闭上眼睛说著违心之言,片刻后就改瞭口,“但奈何我是个俗人。”
“不错,我还以为你不是很瞭解自己呢。”
“……”
迎面走来一位中年男子,那人笑著问道:“想必三位就是上京城来的大人吧!”
褚师羽礼貌道:“吾乃玄天宗大弟子褚师羽。”
“裴傢,裴淮卿。”少年将话说的简洁明瞭,不愿再多说一个字。
而后男人又将视线移到昭颜身上。
太久没提到自己那亲爹,昭颜卡顿一下,险些忘瞭他的身份,“吾乃江太傅之女,江初南。”
“久仰大名,尤其是玄天宗,名声在外不得不敬呐。”
“您说笑瞭。”
“怎麽隻有三位?老奴分明记得发出去瞭五封请帖。”
“他们二人因为个人原因无法前来。”
男人点点头,又道:“老爷正在裡屋等三位,请吧。”
三人交换瞭一个眼神随后跟著男人进入房内。
房间内还站著一位中年男人,黑色的头发裡混杂著不少白色极为显眼,听到有人进来他才缓缓转身,隻是与带路的男人不同,眼前之人极为严肃倒像是个脾气不好的。
“怎麽就他们三人?”很显然这并不是再问他们而是在问那带路的中年男人。
“老爷,其馀两位因自身原因无法前来。”
男人皱起眉头,“你们三人中那位裴傢公子可有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