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?边先吃着,赵凛和马员外?说起何记酒楼要酿酒,要新谷的事。马员外?一口?答应:“这?是小事,何记酒楼每年酿酒的稻谷我包了,价格可以比收购价再低两成。”
赵凛忙道:“不用不用,就按照收购价给,生意人怎么?能让你?们吃亏,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开这?个口?。”
马员外?见他如此,也不再推辞:“那行?,等晚稻收了,我就给何记送去。还有些新鲜的瓜果何记需不需要?也可按收购价卖。”
赵凛:“需要是需要,要的不多。”
马员外?:“无碍,一个也按收购价。”他可不是对谁都这?么?好说话。
“那多谢了。”赵凛端起酒杯敬他。
饭吃到一半,满头是汗的马承平终于匆匆赶来,一看到赵凛就问何事。赵凛这?会儿倒不急了,朝他道:“先擦擦脸,坐下吃饭吧,等吃饱了我们单独说。”
马夫人:“对对对,先吃饭,吃饭最大。”
马夫人连忙让人给马承平打了水净手洗脸,又拿来碗筷,给他盛了碗冰镇的马奶酒:“先解解热。”
马承平一口?灌下,环顾一圈,看到三个孩子,笑?道:“赵兄,你?现在到哪都一带三了,你?这?样不怕小宝丫吃醋?”
赵宝丫噘嘴:“我才不吃醋,我喜欢喝马奶,长高高。”
马承平笑?了起来:“哎,都六岁了,也没见宝丫高多少。你?家的身高全长到你?阿爹身上去了吧。”
赵宝丫最讨厌别人说她矮了,一扭头不搭理他了。
马承平哈哈哈大笑?,赵星河瞪着他,何春生道:“马叔叔,你?就别逗宝丫妹妹,她每天都喝牛奶,已经在努力?长高了。”
“嗯,那小宝丫加油啊!”马承平终于不笑?了,开始狼吞虎咽的吃饭。
等吃完饭,休息了一个时辰,马夫人带着三个孩子去马场骑马。选的都是温顺的小马驹,都有专门的马夫牵着在马场边缘转圈圈。
小孩子就没有骑马不开心的,整个马场都是他们的笑?声。
蓝天白云,马场辽阔,赵凛趴在马场外?看着自家闺女笑?,马承平倚靠在他旁边问:“你?要和我说的是什么?事?”
赵凛表情一秒肃目,转头问他:“后山的金矿今日?是最后一批吗?你?知不知道金矿被胡县令运到哪里去了?”
马承平点头:“是最后一批,今晚就运走。听说是运到西?郊,具体位置我也不知。”
赵凛:“那你?今晚和我走一趟,悄悄跟着押送的衙差看看具体位置。”
马承平疑惑:“为什么?要看具体位置?”
赵凛从怀里摸出一块金矿原石给他看,马承平惊讶:“你?从哪里弄来的?”
赵凛把昨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,面色凝重:“你?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发现后山金矿那会儿吧,当?时丫丫在附近捡到了一块梅花令牌,就是盗矿的贼留下的。后来我去院试,被盗贼劫杀,也是那伙人干的。”
马承平插话:“啊?当?时你?还说是普通的盗贼?”
赵凛:“当?时那群人都死?了,我怕节外?生枝只能那样说了。”他继续道:“后来丫丫不是去了胡县令府上吗,在他的密室里又发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梅花令牌。我猜胡县令和那伙盗贼是一伙的,伙同齐宴齐家在走私金矿石。”
马承平惊恐:“果真?”
得到赵凛肯定的答复后,他道:“可是金矿已经上报到朝廷了,胡县令私自把它?运走要怎么?办?”
赵凛:“自然是找替罪羊,他不让你?马家记录数目,目的已经很明?显了,那个替罪羊就是马家。”
马承平背后惊出一身冷汗:走私金矿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祸!
“那那要如何是好?”
此刻天高鸟阔,风吹麦浪都无法治愈他恐慌的心情。
赵凛:“收集证据,先下手为强。”
马承平不是很理解:“要怎么?收集证据,先下手为强?”他问完又后悔起来,担忧的看向赵凛:“这?本不关你?的事,你?卷进来会不会害了你??”
赵凛:“有什么?害不害的?齐宴和胡县令本就看我不顺眼,上次曲水流觞宴又得罪了学?证,他们还指不定怎么?整我呢。我看似在帮你?,也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“再说了,总不能让丫丫没地方骑马。”
马背上的赵宝丫对这?山雨欲来毫无所觉,清脆的笑?声传出老远。
马承平:“大恩不言谢,你?怎么?说我怎么?做,只要马家能渡过?这?次难关,我家就是你?家,宝丫就是我闺女。”
赵凛横他一眼:“想得美呢。”
马承平想笑?,却又笑?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