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中学堂毕业之际,陵州州衙都会放出招聘的岗位。
陈穗在中学堂学习时,时常和女同学们一起讨论毕业以后的出路。
在大部分的人都想考白直的情况下,有几个女同学倒是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大家都想去考白直,为何都不想去考西席呢,我倒觉得西席也很有发展前景啊,如今还有许多州县没有学校呢,到时定是需要大量的西席,而且西席教书育人,地位不也不比做官差。”
“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讨论了,我已下定决心要拜在祝医名下学医了。”
“当真要学医?”
那名为武安波的女郎回道:“之前瘟疫时,有幸被祝大夫极其弟子救过,从那时起,我就下定决心要学医了。”
陈穗拍了拍武安波的肩膀。“那便祝你学有所成了。”
从讨论开始,陈穗一直没说话,武安波便好奇。“阿穗,你一直未说话,可是还没想好?”
陈穗眨了眨眼睛。“本来是没想好的,但瞧见你这么坚定,现在想好了。我要去报宜县的白直。”
武安波在脑子里过了一下,“宜县啊,那都在津南路了,我以为你会考回陵州呢。”
陈穗“:“陵州虽好,但僧多肉少,还不容易做出成绩,宜县正在种植甘蔗,建立糖厂,若是事情做得好,自然会被县主看到。”
中学堂的毕业之时,有个毕业典礼,会邀请优秀毕业生上台讲话。
石头算是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参加了这个毕业典礼。
得知他的身份,底下的学弟学妹们纷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台上的石头。
这位师兄以及文师姐算是黎县中学堂的优秀毕业生典范,能在短时间里从白直升任为县令的,也就只有他们两了。
毕业典礼一结束,毕业证一拿,昔日同学从此以后全部分道扬镳。
陈穗和几个关系较好的女同学感慨万千。
“怎么就要毕业了呢。”
“是啊,我总感觉我们好像刚入学呢。”
“呜呜呜,咱们以后一定要常联系呀。”
陈穗也有些莫名伤感,但是这份伤感也没维持几天。
白直招聘考试就在毕业典礼的一个月后。
陈以那几个朋友的孩子也是今年毕业,他对陈穗寄予厚望,定是要考上白直,好让他在席间狠狠的炫耀一番。
陈穗一回到家就直说了自己的想法,陈以和黄秋白既想让女儿考回陵州,但他们也明白但陵州的岗位饱和,竞争又大。想往上升肯定是不如周围州县那样能做出成绩的。
纠结了两日,两人同意了陈穗的想法。
为了不影响孩子看书和考试,二人在家中是要多低调有多低调,黄秋白甚至主动询问陈穗要不要去她开的茶肆看书。
黄秋白如今经营者一家茶肆,主要服务人员既不是什么员外大老爷,也不是什么富商。
而是那些学生们。
这事说来也巧,这铺子本是她阿父给她的嫁妆,因为商人多被打压,这铺子最后被原本的知州看上,陈以和黄秋白再怎么舍不得,也只得将铺子拱手让人。
谁知县主来了以后,在清点之时,竟将铺子还给了她。
黄秋白就一直思考着用这间铺子来做个什么生意。
就在她坐在路边长椅忧愁之际,她在路上偶遇一身量修长的貌美女郎,对方带着两个婢女,两个家丁,问她看起来心事重重,是否需要什么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