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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玉寒回忆书中剧情,知道现在该把象徵身份的衣物与宝剑整齐放於身侧,然后向男人行大礼以示臣服。
但这实在太丟人,裴玉寒紧咬银牙,到最后也只是把寒蝉剑放边上,然后给男人行了个大礼,
喊了一句老爷。
做完这一切后,剑仙子原本白如冷玉的脸颊瞬间红彤彤一片,在心头默念了无数遍夫为妇纲,
跪男人天经地义的道理才勉强压住心神。
剑小华知道姑姑愿意陪他胡闹已经很不容易了,肯定不会欺负人,很快进入状態,继续调戏冷傲剑仙。
半响后。
裴玉寒虽然有些羞耻,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捧住,亲了男人一口,神情宛如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
剑雨华虽然挺得意,但想了想还是开口道:
“姑姑能不能嫌弃一点,就—嗯~露出受到莫大侮辱的模样,力气也可以用大一点。”
裴玉寒闻言,没好气的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儿:
“要是弄伤了怎么办,你娘知道了还不得数落死我?”
剑雨华知道姑姑说不定比他都要宝贝,想想哄道:
“姑姑都是天人合一的境界了,肯定掌握的好分寸。”
“你,你真是不可救药!”
f
密蜜。
烛光熹微,昏黄光晕氮盒,在墙上打出两道鎏火般的光影。
剑雨华居高临下,眼神如同脾天下的帝王,又像猖狂得志的小贼,抚摸著仙子长发,时不时摸摸脸颊、捏捏下巴,神情好不畅快。
裴玉寒伸手將髮丝勾到耳畔,上抬眼眸仰视男人,薄凉剑眸满是高冷与漠然,明明身陷图吾地位卑微,给人的感觉却像高居云端的白玉仙,在垂眸冷视地上的蚁。
可她看了一会,就有些坚持不住了,觉得实在太丟人了,便想赶紧把小孩子打发了。
可剑雨华享受的正起劲儿呢,怎么可能如她所愿,又托住下巴让剑仙子继续瞪他,感受著这次不似作偽的恼火目光,心情大好:
“嗯哼,裴仙子白日里那股清高劲儿去哪儿了?外人在的时候都不屑於看小的一眼,怎么现在又这么听话?嗯哼~”
“鸣~剑雨华!”
剑雨华见姑姑好像真生气了,连声哄道:
“唉唉,姑姑,不是说好的演戏嘛?”
裴玉寒眼神恼火,觉得这坏胚哪里像演戏,分明是真情流露,就是想藉机羞辱她。
虽然女主角没配合好,可玉寒姑姑这一生气,也算变相达成了剑小华的期待,因此还是挺开心:
“姑姑。”
“鸣鸣,嗯?”
“姑姑有没有听过白狐剑仙的故事?”
裴玉寒一听就知道这坏胚又想干嘛,脸色当即沉了下去:
“你真想气死我不成?”
“姑姑別生气,我错了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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