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雨华功力更低,澎湃至极的药力在体內乱窜,脸色很快就憋青了:
“我,我也不知道,夜王殿下肯定不会害我,就是药效可能猛了点———“”
裴玉寒见他这副模样,就知道这傻小子肯定也没想到药力会猛到这种地步。
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运功炼化药劲儿,边上最好还得有人看著,以免走火入魔。
可她也中了药,虽然能压制,但显然做不了护道这种精细活。
最妥帖的做法,是让小孩儿先发泄发泄,別憋坏了,然后再由她运功反哺。
裴玉寒咬紧银牙,想想还是撩起了道袍下摆,露出雪腻修长的双腿。
“鸣鸣——
“你別捣乱,都什么时候了!”
“小衣裳——”
“你,你真是要把人气死!”
日落西山,半边天昏沉,半边天染血。
因为一整天都没见到人影,即便可能会打扰宫主的好事儿,小桃还是不放心的来到后宅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听墙根,就被逮了个正著。
咔一门扉开合。
剑雨华穿戴整齐,意气风发好似打了胜仗的大將军,有些好笑的看著门外做贼似的小姑娘:
“桃,怎么了?”
桃眨巴眨巴眼眸,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圈儿:
“公子———·哦,不对,现在该叫老爷了。””
说罢,她还有模有样的做了个揖:
“老爷,夫人,该吃饭了~”
剑雨华有些好笑,摸了摸她的脑袋:
“老爷听起来怪怪的,桃还是喊我公子的好,今天怎么这么早吃饭?”
“太阳都快下山了,这还早呀?”
说完,桃眨巴眨巴眼睛,又道:
“是公子和宫主太能折腾,忘了时间。”
“呵呵,知道了,我们马上就去。”
裴玉寒此时正跪伏在屋中,手持抹布擦拭地板。
身上只穿著一件浅白肚兜,露出雪润圆肩和白腻腰身,从背后都能看见饱满弧度。
下半身则是连体的蚕丝裤袜,將双腿绷的修长笔挺,
整个人就宛如一尊白玉葫芦,丰熟美,冷媚动人。
因为待会还要清洗身子,她就没急著穿衣袍,听见自家姑娘的声音也只是往里面躲了躲。
裴玉寒本以为小坏胚做完坏事儿起码知道避人,会把小丫头挡在外面,结果身后很快就传来了姑娘惊讶的声音:
“好呛人的味道,宫主你们睡觉都不开窗的吗嗯?宫主你屁股跪在地上干嘛,不听话被公子罚了吗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呀,宫主你打我干嘛,公子救命!”
啪啪—
剑雨华知道姑姑此时正在气头上,放小桃进去就是挨打的,等估摸著气撒的差不多了,他才走进屋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