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长安城那边,让你留守河西?”
“鄙人不才,拜左武卫大將军,检校鄯州大都督,领河州刺史。”
“嗯。”
“喷。”
程务挺看黑齿常之半点羡慕的表情都没有,不由得咂咂嘴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你在河西经营了一年多的时间,现在这么多东西全都留给我,你不心疼?”
“都是为朝廷效命,臣子怎么能顾私。”
“说假话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他肯定有让我满意的补偿。”
“呵呵。”
程务挺知道这个他说的是谁,忽然感慨道:“话说。。。。。。你家在百济?”
“已经没了。”
“我听说了,当年是我大唐將士渡海。。。。。
“不。”
黑齿常之平静的回答道:“是因为新罗那群断脊之犬背信弃义,哄骗百济君臣。”
被唐人正面锤爆了,黑齿常之是认可的,毕竟在国家灭亡之后,他和其他一些百济贵人以及將领还带著不少民兵和唐人又打了几场,最后被刘仁轨亲自劝服。
这算是对国家对自己都有了个交代。
但新罗人那边的交代,他还没討还到手呢。
“那么,我估计朝廷这次应该会採取一样的兵略,听说新罗王率军渡过大同江北伐,也就是说,新罗这次的全国主力都在辽东,然后我军这时候渡海而攻,等於是直击新罗腹心之地。”
可以预料的是,这次“抢滩登陆”会比唐军当年那次更加容易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程务挺也是在认真討论兵事,他和黑齿常之在河西相处的很好,乍然离別,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次见面。
“嗯,你说。”
程务挺不假思索地提醒道:“在当年唐军渡海强攻下百济城之后,后续援军未能按时到位,同时辽东那边的友部又不能立刻南下支援,而当时逃亡的百济太子去请来了他国救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黑齿常之低头收拾文书,平静道:
“倭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