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,他们才抓了一个名叫“陈愿”的男子,已確认是圣天教的教徒,就关在牢中。
裴执闻言,握紧韁绳,恢復了惯常的沉稳,说道:“加快速度,直接去柳家!”
原本晴朗的天顿时阴云密布。
等他们赶到田庄时,见到的不是热闹的婚宴,而是满地的死人!
从庄门一路进去,竟无一活口!
喜堂的红绸被砍得支离破碎,空气里满是浓郁的血腥气。
很显然,这里刚遭遇一场极为残忍的屠杀。
严錚惊呆了:“这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裴执也是脸色一变,他捡起地上的箭,箭杆上刻著的诡异纹路。他认出是教內所用。
裴执眼底浮上戾气,一把折断了箭,丟到地上。
他的手微微发著抖,语气却异常森寒:“立刻散开搜查,看还有没有活口!”
一眾官兵得令,立刻四散而开,拨开横七竖八的尸体,检查著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。
裴执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满地的惨状,攥紧了袖口下的手。最坏的情况,果然还是发生了。。。。。。
不多时,一名官兵大喊道:“新娘子还活著!”
她只是被谢延打晕后丟弃在这里,並未伤及要害。
此刻她醒来看见一群陌生的官兵,又看到不远处地上爹娘的尸体,於是终於意识到那不是一场噩梦,所有的恐惧、绝望与悲痛如潮水般將她淹没。
她扑到了爹娘身边,泪涕横流,泣不成声。
眾人不免动容。
连严錚都不由得放轻了声音,蹲下来问道:“姑娘,你先节哀。这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可知是谁下的毒手?”
柳玉浑身一僵,哭声骤然停住,下意识念出那个名字:“是陈愿。。。。。。”
隨即又猛地想起了什么,顿了顿。
“不,他不是陈愿!”柳玉脑中闪过一个名字,情绪忽然激动起来,她猛地抬头看向严錚。
泣血般厉声道:“谢延!他叫谢延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石头背著已经没有生气的陈嘉,闷头往前跑。
他本就身形魁梧,力气惊人,此刻纵然背著一个成年男子,脚步依旧快得像一阵风,竟是跑在了最前面,像一头豹子。
敌人在后方穷追不捨,不时有冷箭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