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歹把她养大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现在连顿饭都不给我吃?”
“你还说她是个孝顺孩子,我可没看出来孝顺。”
“我现在年轻,有手有脚也能动。”
“等我老了,瘫了不能动了,她根本不会管我!”
说罢,她便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趴在炕上。
父亲精神不济,连吃饭都困难,对於孙慧琴的『演出』,他已经不想再参与了。
我上炕坐下,一屁股把孙慧琴从桌子上挤开。
“你都说,你现在有手有脚,为什么不自己去做饭。”
“这些吃的是我买的,我带来孝敬我爸的,跟你没什么关係。”
“你也有女儿,等著你女儿来孝敬你吧,到时候我们也不吃。”
孙慧琴没想到乔雨眠真的敢不给她让位置。
也没想到乔父能一言不发,不帮她。
哭著了半天也没人理,她只好下了地去做饭。
她一下午都呆在周双富那,眼见著他们在收拾屋子,洗衣服床单。
然后灶坑冒烟,肉味飘香。
孙慧琴一点都不想干活,只想吃现成的。
看到烟筒不再冒烟,她这才挎著筐回家。
以为进门就能吃上饭,没想到根本就不打算给她饭吃。
其实他在周双富家已经吃饱了,但看到肉难免还会激动。
孙慧琴已经说了自己半路走过来,那肯定是没吃饭的,所以只能下地,装模作样地去外面灶房做饭吃。
点燃柴火,她准备做一碗玉米糊涂。
就是先下锅把玉米面炒一下,然后倒入水煮成粥。
打开锅一看,锅底还有点红烧肉的汤。
她满心欢喜地去拿之前外面放著的白菜。
红烧肉汤燉白菜,再做个高亮米饭,简直太美味了。
从仓房拿出一棵白菜正准备要洗,一进厨房,就看到乔雨眠在刷锅。
锅碗盘子都已经刷乾净了,锅里哪还有红烧肉汁。
孙慧琴立刻忍不住喊道。
“你怎么这么败家,把汤都扔了?”
乔雨眠微微笑著。
“孙阿姨,你还记得以前吗?”
“爸爸过生日,你定了个生日蛋糕。”
“我发烧睡著了,第二天醒了我非常沮丧,一是因为自己错过了爸爸的生日,没跟他说一声生日快乐。”
“第二个就是,我没吃上生日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