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,似乎没料到哈利竟有如此狼厉的决心。
男食死徒的咒语也出现了一瞬的停滯。
克鲁姆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猛地將一个昏迷咒砸向男食死徒,逼得他狼狐躲闪,终於为自已爭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。
哈利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袍子,视野模糊,剧痛几乎要吞噬他的意识。
但他能感觉到,那冰冷、汲取生命力的可怕蔓延。。。。。。停止了。
他付出了一条手臂的惨烈代价,阻止了诅咒。
但同时,他也彻底失去了挥动魔杖的办法,战斗力几乎归零。
“毫无用处!”
贝拉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,眼中充满了愉悦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得救了吗,小宝贝?愚蠢!徒劳的挣扎只会让你死得更痛苦!”
她完全无视了另一边正在与克鲁姆缠斗的同伴男食死徒,一步步逼近哈利,享受著猎物的绝望。
“让我想想,你知道钻心咒吗?哦,那可是我最爱的魔咒剧痛让哈利几乎无法思考,贝拉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著喻喻的迴响。
但是他知道,他还有一个底牌没有用出来。
这是在比赛前他的老师为了以防万一特地让他带上的东西。
哈利用尽身上最后的意志力,將左手探入自己的口袋里面。
下一秒,他奋力一扔,將一个绿油油的东西拋向天空。
贝拉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在如此绝望的情况下都还能有所反应,一时间竟忘记了动作,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
她只看到了满眼的绿色。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没错,哈利扔出来的就是咕嚕。
“盔甲护—”
贝拉的铁甲咒刚念到一半,巨大的咬人甘蓝便將她狠狠地压在身下,让她与地面进行了一次深入交流。
作为拥有“巨大化”能力的咕嚕,同样能够一定程度上改变自己的重量。
此时,贝拉几乎就等於被好几个海格同时跳起来砸在身上!
无论多么强大的巫师,肉体仍属於人类范畴。
贝拉的下场不言而喻。
“什么?”
男巫师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