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烨顿感后背一阵发凉,弱弱地问道:“他这般目无王法,州府难道不管么?”
“他们如何管得了一个侯爷?”云柔怨叹道:“恩公是不知,州府上下官员都对他十分忌惮,这漳州两年内已经被气走了四任刺史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萧烨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可恶的人存在,忽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何遭受那么多冷眼。
想他曾也算是花丛老手,为了皇都那些大小花魁,也是干了不少荒唐事,得亏那时候有太子头衔加持,否则一般皇子的月奉也经不起如此挥霍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王砚发问道。
“去州府告状!”
萧烨怒气冲冲地吼道。
王砚还以为他有什么好主意,没想到是去官府告官,“她不是说了,州府官员都对他畏惧如虎,去了也是徒劳无功!”
老鬼抠着鼻子,随性地说道:“依老夫之见,倒不如只见去那平阳侯府,一剑杀了那两个男人来的痛快!”
死老头!
就知道打打杀杀。
若真的一剑杀了。
如何体现我的本事呢?
萧烨解释道:“我不是要拿官来压他,我是要拿大兴律法惩处他,杀他简单,可这般做法和他这类人又有什么不同?”
一旁的云柔听罢,随即翻上了马背,看似赞同萧烨的说法。
众人这才没了其他言语,准备出发前往州衙。
只是不管王砚怎么说,云柔都不肯下马上车,看来是不愿意和萧烨同乘一车。
萧烨见状立马骑上了黑马,无奈只能把王砚一个武夫,挤去和糟老头同乘马车。
看着云柔的背影,萧烨忍不住有些恼火,倒不是因为云柔和他赌气,而是他知道那些英姿飒爽的女侠,表面上风光归风光,可马骑多了,屁股蛋定是光洁圆润不到哪里去。
常年握剑,久而久之,双手布满老茧,更是不堪入目,皮肤被日光和风沙侵害,难免不耐细看。
他可不想云柔还没到北境,就成了一个黄脸婆。
没一会儿功夫,他们便到达了漳州府衙。
云柔急切地下马,就要去踹开州衙的大门,可能同是女人,最见不得男人欺负。
可能是云柔近来冷落了他,在萧烨眼里尤其关注她的一举一动。
先前都没觉得云柔上马下马,两臀都是满盈盈的圆滚,充满风情。
她什么都好,就是性子太冷。
这回萧烨亲自拿起鼓槌,敲响了鸣冤鼓。
“咚咚咚!”如电视剧里演的一样,好生带劲。
感觉自己距离太平盛世又近了一步。
“你们击鼓所谓何事啊?”漳州司马曾保山假装一脸威严地说道,很显然他的技法十分生疏,不但没有威慑力,反而有点好笑。
而且来者不先问明身份,显然对流程也是十分不严谨。
“我来告状!”萧烨厉声道。
这一声反倒是震慑到了曾保山,连忙问道:“你……你状告何人?”
“我状告的人就是……平阳侯林牧!”萧烨还假意卖个关子。
曾保山听到这个名字,整个人一下子僵直了,手里的惊堂木不慎滑落到了地上,发出了一阵闷响。
“大……大胆狂徒,公堂之上胡言乱语,给我叉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