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贵急躁地低吼:“等我们找到证据,黄菜都凉了!”
“傅友文他们不会给我们时间的。”
武乃大面色凝重:“我收到风声,他们可能很快就要有更大的动作对付我们。”
“我们必须想办法见到哥!”
李墨忧心:“只有他知道最多秘密!也只有他,或许能指点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!”
“见蒋难如登天,见飆哥更是妄想。”
沈浪深吸一口气,眼神决绝:“为今之计,只有一个办法了。。:
“什么办法?”
其他四人看向他。
沈浪压低了声音,说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:“我们必须想办法。。。。。。。拿到一样能证明傅友文、茹瑞他们確凿罪证的东西!一样能瞬间扳倒他们的东西!然后公之於眾!”
“什么东西?”眾人不由得追问道。
“帐本!”
沈浪眼中闪过锐光:“傅友文贪墨修河款,茹瑞倒卖军械,绝不可能没有暗帐!”
“只要找到其中一本。。。。。。。就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!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。去哪里找?”
武乃大觉得这计划太难,燮眉道:“他们的府邸守卫森严,暗帐必然藏在极其隱秘之处“有一个地方,或许有机会。:::
沈浪的目光投向某个方向,声音低沉:“咱们去了两次户部,第一次去的时候,是为了討薪,咱们只顾著折腾。第二次去的时候,虽然也是折腾,但目標明確,直达户部档案库。因此,我偶然发现户部档案库,有一个暗格。。。。。。
“暗格?”
李墨骤然一:“那你怎么没告诉哥?”
“不是没告诉,是根本没机会。”
沈浪苦笑摇头:“那时候蒋全程盯著咱们,后来飆哥让咱们去查兵部,他自己则查都察院,再后来,飆哥又进了詔狱,就更没机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
,眾人闻言,顿时面面相。
却听武乃大又道:“你怎么確定那暗格里。。。。。。。有我们需要的东西?”
沈浪想了想,道:“我確实无法確定,但飆哥常说,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如果傅友文自作聪明,是很有可能將那些自己经手,却见不得光的帐目,放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的!”
“可是,这太冒险了!”孙贵都觉得心惊。
“我们没有选择了!”
沈浪咬牙道:“这是唯一能最快破局的方法!我去想办法摸进户部!其他人策应!”
眾人互相对视,满心紧张,但也不可否认,他们確实到了破釜沉舟的时候了。
另一边。
詔狱深处,时间仿佛凝固。
张能清晰地感受到,外面的守卫换了一拨绝对精锐、眼神如同鹰集般锐利且只效忠於蒋的心腹緹骑。
空气中甚至瀰漫著一种无声的、高度戒备的压抑。
仿佛这不是牢房,而是一座沉睡的火药库。
张飆见状,非但不惧,反而像是在自家客厅那般愜意。
他又哼起了那些不成调的小曲,用毛笔在墙上划拉著谁也看不懂的符號。
“踢踏,踢踏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