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链而走险的一步,是在利用『江山社稷”来绑架皇帝的意志。
但此刻,为了自保,他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对!就这么办!”
“只能如此了!
几人迅速达成了共识,开始密谋如何更有效地煽动清流,如何製造更大的朝局舆论。
与此同时。
开国公府的书房內,炭火烧得啪作响,却驱不散常升、常森兄弟二人脸上的阴霾和寒意。
“李景隆、郭英。::
常升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,几乎要將手中的茶杯捏碎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皇上这次,是动真格的了!”
“连国公和侯爷都说下狱就下狱,还是和张那个疯子关在一起,这分明是要往死里整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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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抬头看向弟弟常森,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忧虑:“森弟,事情不对劲!”
“皇上这次不只是在查贪腐,这是在立威!是在立朱允为皇太孙做准备!做给我们这些勛贵看!”
“二哥,我最怕的就是这个!”
常森的脸色比兄长更加苍白,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惊慌:
“李景隆那个软骨头,在詔狱里肯定什么都往外吐!”
“郭英就算能扛一时,又能扛多久?他们俩府上那些破事,哪一件经得起蒋拷问?
万一攀咬起来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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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勛贵之间盘根错节,利益往来眾多,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绝对乾净。
李景隆和郭英为了减罪,很可能胡乱攀咬,到时候整个勛贵集团都可能被拖下水。
常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他最担心的事情正在变成现实。
“更重要的是。:::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极其沉重:“你忘了舅父吗?”
舅父”两个字像是有千钧重,让常森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常升的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:
“舅父这些年,战功赫赫,但也。。。。。。。也確实跋扈了些。”
“侵占民田、蓄养庄奴、纵容部曲。。。:。。。这些事,哪一桩哪一件被捅到皇上面前,都是掉脑袋的罪过!”
“平日里皇上或许念其军功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如今。。。:
他顿了顿,声音乾涩:“如今皇上借著张这把刀,明显是要清除朱允灼登位前的各种隱患。::::”
“李景隆和郭英就是开始!万一他们。。。:。。或者是他们手下的人,为了活命,把舅父那些事也抖落出来,那后果不堪设想!”
蓝玉不仅是他们的舅父,更是常家在军中的最大靠山,与常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