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徐砚清从身后抱住了。
徐砚清刚结束视频会议,身上还带着书房的冷冽气息。
她的吻落在霍星辰还带着湿气的后颈,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循序渐进的温存,而是明显因为不爽快,而带着近乎啃咬的力度。
霍星辰身体一颤,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。
“宝贝?”她微微侧头,想看清她的表情。
徐砚清却没有给她机会,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:“很晚了,该睡了。”
这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接下来的吻,如同疾风骤雨,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和一种近乎焦躁的占有欲。
徐砚清的动作比平时更强势,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,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,驱散所有外来者的气息。
霍星辰起初还有些懵,但很快就在她这不同寻常的热情(或者说,是带着怒意的热情)中沉沦。
她能感受到徐砚清平静外表下翻涌的情绪,这让她心疼,又莫名地……有些隐秘的欢喜。
“慢……慢点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求饶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徐砚清却像是没听见,反而更加重了力道,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,带着危险的意味威胁:“这时候还有精力想别的?”
霍星辰瞬间明白了。
这人在吃醋。
因为夏鸥。
而且吃得……相当厉害。
她忍不住想笑,却又被新一轮的冲击弄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紧紧攀附着徐砚清,在她过于激烈的“惩罚”中,感受着那份冰山下汹涌而滚烫的在意。
这一夜,格外漫长。
结束时,霍星辰感觉自己像条被浪涛拍上岸的鱼,连指尖都动弹不得。
徐砚清却依旧精神很好,甚至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,扶着她喝下。
看着徐砚清在月光下恢复清冷的侧脸,霍星辰有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,哑着嗓子控诉:
“徐砚清……你下次吃醋……能不能换种方式……会死人的……”
徐砚清动作一顿,垂眸看着她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,随即被她掩饰过去。
她将水杯放回床头柜,躺下,将霍星辰捞进怀里,扯过被子盖好。
“睡觉。”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,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她。
霍星辰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累得眼皮打架,临睡前,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好吧。
虽然方式有点“残暴”。
但被人在乎的感觉……还不赖。
只是,她得想办法,让家里这座醋坛子……稍微平静一点才行。
不然,她的腰可能真的要不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