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也有道理,森川来月泄气了。
安室透打电话让人来把根岸明雄拖走,趁着夜色,他们一人一个悄悄提溜俩少年回去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公安在鸟取的人就来了,森川来月才睡着没多久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,拉开门,正好看见武田信一被拷上手铐。
鉴识人员一箱箱搬走有违禁品的木偶,武田勇三不明就里,也被带走问话。
两个少年猜到一点,可之后的事他们都不知情,于是默契的没说话。
服部平次臭着个脸在捏后脖颈。
工藤就算了,他一个练剑道的居然也被打晕了,说出去都丢人。
服部平次见工藤新一看那些人看得专注,奇怪地说:“喂工藤,你的后脖子不疼吗?”
工藤新一的后脖子当然也疼。
只是,脖子后面被砍手刀疼他理解,可为什么他脖子前面也疼?
而且痛感有点熟悉,好像是被扯后衣领勒的……工藤新一下意识往身边的空气扫了一眼,明智选择闭嘴。
见工藤新一不说话,服部平次以为他真的不疼,心想下手的人竟然还区别对待,嘟嘟囔囔地说不像话。
丈夫要被带走,绢代夫人却意外的平静,武田信一眼神阴翳,恶狠狠道:“这下你高兴了吧。”
绢代夫人沉默不语。
“别以为你的事可以一笔勾销,你、还有美沙那个贱……”
“我的过错,我自然会用我的余生弥补。”绢代夫人淡声打断,“你贪婪的过错与我无关,我没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。”
她越是淡然武田信一越是生气,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女人是在嘲笑他。
武田信一怒火中烧,像条疯狗一样窜出去,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”
“干什么!”押送人员眼疾手快,左右一架立刻将武田信一拽回座位,死死压住,一点机会没给立刻开车押走了。
老太太站在走廊边上,低叹一声“都是蜘蛛大人的报应”,然后黯然回房了。
工藤新一:“这什么意思。”
武田龙二颓丧道:“我们家放杂物的仓库以前是祠堂,后来被大哥拆掉了。”
服部平次咋舌:“不会就是你们那位蜘蛛大人的祠堂吧。”
武田龙二满脸尴尬,服部平次服了,转过身小声嘀咕:“不遭报应才怪。”
安室透抱手靠在走廊边看完全程,后背一重,森川来月睡眼惺忪,靠在他背上打了个哈欠。
森川来月:“你们要送他去哪。”
“他只是同伙。”安室透摸摸森川来月的脸,帮他抚平翘起的头毛,“根岸明雄已经连夜转去东京了。”
森川来月啧道:“关键是那个黑影。”
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安室透:“不是之后都没感觉到气息吗?短时间内估计不会再回来。”
说着说着,森川来月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,他昨晚没吃什么,凌晨才睡,现在又饿又困,安室透说公安来之前大家正准备吃早餐,让森川来月自己先去吃点。
鉴识人员还要忙碌一会的样子,有安室透在,森川来月干脆去干饭。
刚转过拐角就看见武田龙二的双胞胎女儿在走廊上跑,急急忙忙一副生气的样子,也不看路,差点撞在森川来月腿上。
森川来月赶紧捞住她们:“跑这么快去哪里,小心摔倒。”
武田沙绘带着哭腔:“刚刚我们去问罗伯特对美沙姐姐的心意。”
武田绘美哭哭滴滴:“没想到他写了很过分的话!”
武田沙绘呜呜嘤嘤:“亏我还以为罗伯特喜欢美沙姐姐。”
武田绘美抽抽噎噎:“原来他是个大骗子!”
森川来月头大,“他写了什么?”
其中一个小朋友从裤兜掏出张小纸条,森川来月展开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