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桑桑在看到她那一刻,她目光冷冷。
石悦站在门口,笑着说:“老同学,欢迎我吗?”
沈桑桑从床上坐起,冷声说:“有事吗。”
“你不是生病住院了吗?作为老同学,找你住的医院,真是找的累呢。”
“没必要这么好心的。”
石悦却朝她走了过去,在走到她的病床边后,她将手上那篮子花,放在她的床边。
沈桑桑看到那洁白的菊花后,她放在被子上的手,将手下的被子,缓慢抓紧。
石悦自然是知道她的视线落在那菊花上,她继续笑着说:“也不知道这花,送的是否合时宜。”“出去。”
沈桑桑冷着,直接说。
石悦脸上的笑容也消失:“装不下去了吧?”
“石悦,你没必要纠缠着我不放,我跟你之间,完全是无话可说。”
“纠缠你不放?”石悦觉得好笑,半晌,她脸上的笑意又全都消失,她目光同样也冷冷看着她:“沈桑桑,你这个位置好坐吗?人才刚死两年,你就嫁给他的叔叔,你应该没做过噩梦吧?”
沈桑桑闭着双眸,根本就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。
石悦见她不再理会自己,她又说:“既然不爱他,当初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。”
“石悦,你何必还不甘心呢,人走茶凉,你却还在缠着我不放,何必。”
“因为是你把他害死的,如果不是你,你觉得他去国外吗?”
“我吗?”沈桑桑问出这句话,脸上扯着一丝笑。
那笑,笑意不明。
石悦今天来这里,只是想告诉她,让她不要忘记她。
毕竟她的好日子,是踩着另外一个人的尸体上去的。
石悦说:“你好好养着身体,下次我再来看你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人便从她面前离开。
一旁的佣人看到这一幕,听到那些话,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,脑袋上是一头雾水。
而沈桑桑躺在那,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。
不过几秒后,她对着佣人说了句:“把那花丢出去。”
菊花本就是祭拜死人,从来没有谁会送活人白菊。
佣人看着那束菊花,也只觉得相当的不吉利,她立马走过去,将那菊花提起,出了病房拿去丢了。
沈桑桑一直都很清楚石悦死揪着她不放的原因。
只是想到这个原因,沈桑桑现在只觉得讽刺。
之后,在佣人回来后,她有些头痛,便对佣人说了句:“把电视关了吧。”
佣人见她脸色始终都不好,便赶忙拿起手机遥控器,将病房的电视机给关掉。
没一会儿,那病房内便变的极其的安静,而床上的人,也没有半分的动静。
……
沈桑桑在医院住了差不多四天,四天后,检查孩子已经流干净后,因为不需要再特殊治疗,她便被沈月淮身边的人接了出院。
在回到沈家别墅时,已经是中午十点了。
佣人将她送入房间。
因着小月子期间,她不能下床活动,也不可以去外头起吹风,所以在回沈家别墅这边,也不过是换个地方躺罢了。
沈月淮在她从医院回来后,来了房间一趟。
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对彼此说一个字,他只对佣人吩咐了句:“好好照顾。”
吩咐了这一句,他便又从房间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