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镜流看着武器指着自己的景元,猩红的眼眸极度冰冷。]
[下一秒,镜流猛然一跃,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至景元身前,挥剑砍去。]
[景元的瞳孔猛地一缩,身体向一旁侧去,躲开了攻击。]
[一击没能得手的镜流迅速转身,再度斩出一剑。]
[从回忆中脱离的景元持刀格挡,镜流紧握长剑,一次又一次地发动杀招,每一次都往要害而去。]
[而如狂风暴雨般攻来的剑刃,景元一次次格挡下来。]
[“锵——”镜流对着景元一剑砍下,却被其再次格挡,刀剑触碰,发出一阵刺耳的金鸣。]
[“呃啊——”景元奋力抵抗着传来的力道,看着近在咫尺的镜流,曾经的回忆再次涌出。]
[幼年的景元在一座园中一次次练习着挥砍。]
[“握紧!”镜流在一旁神色严肃地开口,“身为云骑,不可令武备脱手,形体涣散。”]
[“是!师父!”纵使满头大汗,仍坚持不懈的幼年景元大声回应,而后大喝一声,剑刃向前一挥。]
[随之画面一闪,现实中的镜流抽剑,紧接着自下而上地对景元劈去,景元慌忙格挡,却被这股力量逼的后退几步。]
[眼中划过一抹坚毅,不再执着于防守,对镜流发动攻势。]
[场中刀光剑影,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。]
“与恩师交战……那时的景元将军心中定承受着极深之痛吧……”
王昭君望着天幕里翻飞的剑影,金鸣交戈,喉间发涩。
“护得仙舟,便负了授剑人;念及师徒情,又违了守土誓。”
她抬手拭了拭眼角,指尖沾了湿意。
金铁声还在响起,王昭君轻抚琵琶,随即一曲悲音幽幽传出。
…………
[面对景元的一道攻势,镜流闪身躲开,而后闪至其身后,对准对方头颅一剑刺出。]
[景元闻声躲开,冰蓝色的剑顺着自己额间散发刺空,剑身上映照出他不敢置信的眼神。]
[画面一转,一片燃烧着烈焰的建筑内,己经长大的景元有些慌张的看面前堕入魔阴身的战友,声音有些发颤,“师父……他不认得我们了……”]
[“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,”景元身后的镜流抽出长剑,闪身上前两剑将其斩杀。]
[“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,若有一天,我堕入魔阴身,你也绝不可留情。”镜流瞥后一眼,淡淡道。]
[“是……师父……”景元僵在原地,眼中有些无措。]
“人生自是有情痴,此恨不关风雨月……”
欧阳修叹息一声,捻着胡须,沉声道:“那恨却因长生、魔阴,与生死、守护、袍泽之情紧紧相缠,叫人如何不叹这命运残酷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所获长生,却活成了比“寿元有限”更疼困局……”
李贺眼眸低垂,心中暗叹:授剑者令徒斩己,学剑者持师传之刃,护舟则剜心,守情则违誓,连‘少者不哭’都成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