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她要做的,就是让众人身体里的细胞,提前适应这种毒素。
因为对于药师而言,寄生这个负面效果,可以衍生出多种恶心的后续灵术。
“最后一圈。”
她放下茶杯,又顿了一会儿,才开口喊道:“加速,两分钟之内这圈要跑完,谁结束,谁休息。”
“没在规定时间内结束的,还要加练。”
跑道上没人回话,大多数人最后的力气都交给刚才的痛呼了。
远处。
不少五行班和地支班的人都默默的看着他们,眼中的情绪意义不明。
他们没有这种痛苦的待遇,心里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在更外围的位置,还有几个人模仿着跑道上的人们同样锻体,其中就包括了人高马大的高拓。
而张枝柠完全没有要管这些人的意思,只是继续说道:“这也不是难为你们,如果有坚持不下去的,可以主动跟我说哈。”
话没说完,她像是又想起来什么,补充道:“今天晚上回去之后,都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天日常的训练暂停,让你们多睡一会儿,西点吧,西点集合,要带你们去一处地方。”
“是时候该让你们真正的认识一下讲武堂了。”
…
远处。
听到张枝柠话,新生们还没有反应,大二大三的老生们却忽然瞪大了眼睛,相互对视了一眼,看起来有些惊讶。
“是我想的那个吗?有点早了吧?我记得我们是大二的时候才…而且,不是说这一届要取消吗?”
“我记得也是取消了啊?”
他们的话让新生摸不着头脑,不过新生们也有自己的事要琢磨。
“好像…没说要带我们?”
角落。
始终观察着跑道情况的贾儒一脸平静,旁边的王闯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,只是疑惑道:“所以,这一届也要…”
“不然呢。”
贾儒缓缓开口,视线牢牢的锁定在一人身上,从开始到现在始终都没有动摇。
他看的明目张胆,甚至生怕有人注意不到这一点一样。
但这并不影响他一心二心,回复朋友的话:“讲武堂再怎么想要谨慎,也不可能真的为了一个人,而改变一整届的教学理念…”
“这是不负责任的事情,也是让张家自己打自己的脸——在自己的地盘,岂能当真表现的谨小慎微?”
他微微昂首,意有所指:“讲武堂培养的是合格的战士,而眼下看来,是要提前这一步了。”
“对他来讲,没什么难度…走了。
“那其他人呢?”
看着伙伴毫不犹豫选择转身离开的背影,王闯当真满心困惑。
你来的意义在哪?
看了他好几个小时,却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要走…你不说,他怎么知道你来了?
对于朋友的心里想法,贾儒并不知情。
就算知道了,他也只会笑一笑,而不会跟自己这位莽夫朋友,解释对方己经知道自己正在表现出对他的极度关注了。
“其他人…”
他将手搭在王闯肩膀,眼睛完全弯成一个月牙:“我哪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