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被他拽着身体,一次次肏进湿软的甬道。
“做不到的事就不要放狠话,不敢打这通电话,又不想被肏,我这顶绿帽子总不能白白被带吧?”
他猛地收力,她的胳膊被拉紧,穴口被用力撞击,酥麻痒意在深处迸发,快感令她尖叫出声,发颤的脊背在沙发里越陷越深。
她正对着窗户趴着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,将体内的热意烘得愈发滚烫,四肢百骸都在流窜着灼人的情欲,周叙太了解她的身体,深知如何勾起她的欲望和快感,她如同他手心里的娃娃,没有丁点反抗的资本,只有被他掌控。
楼下正对着订婚仪式举办的花台,台上挂着大大的订婚海报,周叙穿着西装搂着一个眉目温柔的姑娘,看上去郎才女貌。
可视线模糊,玻璃倒映上和海报映在一处的是她和周叙,男人压在她身上,眉眼间凝着冷肃的怒火,毫不压制的在她身体里发泄。
但交合处被沙发遮挡,她只能看到他们的身体交叠在一起,也想一对耳鬓厮磨的情人。
他们原本确实是这样一对情人。
祝穗颤抖的越来越厉害,下身不由自主的主动迎合男人的撞击,快感不断累计,让她放弃挣扎,在欲海中沉溺。
可她却想忘却什么,老天就越是要提醒她。
“咚,咚”两声,是门被敲响的声音。
偏偏是这个时候,偏偏是她在被周叙肏到快高潮的时候,陆望回来了。
他听上去有些急切:“周叙,你在干什么?二叔他们为什么都出来了,周叙!你开门!开门!!!”
祝穗浑身僵硬,心悬在嗓子眼,周叙却不慌不忙的将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。
再在她以为他要停下时,深深肏进最深处,龟头准确无误的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,汹涌的快感顷刻间将祝穗淹没。
她没忍住,泄出一丝呻吟,尽管知道这一点声音不会被陆望听到,可她仍旧害怕得转头咬在周叙手上,用力的咬,恨意和惧怕,快感和羞耻,在瞬间将她的眼泪拉扯下来。
她呜咽着,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,下身一股股淫水往外涌,彻底弄湿周叙的西装裤。
他轻哑着声,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咬到出血的手指:“被男朋友的哥哥肏到高潮了,爽不爽?”
门外,陆望似乎意识到什么,叫开门的声音愈发的急迫,甚至说要破门而入。
祝穗陷在高潮中颤栗,闻言本就绞紧的穴道夹的更用力,周叙嘶了一声,还要继续往她心口添火。
“真骚啊。”他慢慢抽插,肉棒在她身体里小幅度的研磨:“要不要给他开门,让他看看,他的女朋友是怎么用小逼夹着他哥哥的肉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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