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刁吏!”
一声断喝,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与鬨笑!
“无视本官政令,逾期不到,已是藐视公堂!如今更敢在公案之前,言语戏謔,目无朝廷法纪!按《大乾律》,此乃『阻碍公务、玩忽职守之重罪!”
他没有给张三任何辩解的机会,直接断喝一声:“秦虎!郭然!”
“在!”
两人齐声应喝,声震四野,嚇得前排的百姓齐齐后退一步。
陈锋指著张三五人,如同指著五只待宰的猪狗,声音冰冷地宣判道:
“將这五个藐视皇权、无法无天的狂徒,给本官拿下!剥去吏服,就在这县衙门前,当著全城父老的面,每人廷杖二十!以儆效尤!”
张三等人完全没料到陈锋敢当眾动手,脸色大变,尖叫道:“陈锋!你敢!”转身就想往人群里钻。
然而,他们面对的是百战老兵。
秦虎如同猛虎下山,一步跨出,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就揪住了张三的后脖领,如同拎小鸡般將他提了回来!另一名试图反抗的汉子,被郭然一记乾脆利落的扫腿绊倒在地,膝盖重重顶在其后腰,瞬间失去反抗能力。
其余护卫动作迅捷如风,如狼似虎般扑向另外三人。只听得几声闷哼和短促的惊呼,五人如同滚地葫芦,眨眼间就被全部按倒在地!
“嗤啦!嗤啦!”
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。五人身上的皂隶服被粗暴地撕扯下来,露出里面骯脏的里衣。象徵著他们身份和倚仗的那层皮,被当眾剥去!
两条长条板凳被迅速抬了上来,放在公案正前方最显眼的位置。
张三等人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板凳上,脸贴著粗糙的木头,手脚被护卫死死压住。直到此刻,他们才真正意识到恐惧,开始拼命挣扎,发出悽厉的嚎叫。
“陈锋!你敢动我!我舅舅是张家的人!”
“王大人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我是刑房书吏!你无权打我!”
“救命啊!杀人啦!”
然而,他们的挣扎和叫骂,在如铁钳般的大手下,显得苍白无力。
十名早已准备好的武安侯府亲卫,面无表情地出列。他们脱下外袍,露出精悍的肌肉和手臂上隱约可见的伤疤。两人一组,一人死死按住受刑者的双腿和腰背,另一人则拿起早已备好的水火棍。
这些水火棍,並非县衙常用的那种轻飘飘的竹杖,而是实木包铁,沉重无比。
行刑的护卫没有呼喝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他们眼神冰冷,如同看待待宰的牲畜。手臂肌肉賁张,腰背下沉,腿部发力,动作协调而迅猛,带著凌厉的风声,高高举起,然后狠狠落下!
“啪!”
第一棍落下,沉闷而结实的肉响!
张三的惨嚎声瞬间拔高,尖锐得刺破耳膜!他屁股上的裤子瞬间被打破,皮开肉绽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