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觉得……我可以试试看吗?”她轻声问。
羽毛微微颤动,如同回应。
与此同时,甜品店内。
“其实……我也看到了。”曲琳影突然开口,声音很低。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。
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武神此刻正盯着桌面,手指无意识缠绕着发梢,“那天夜里,我在映写魔镜里看见奥利塔独自站在湖边,对着水面练习告白。她说:‘弥拉德先生,谢谢你让我知道,原来守护也可以是一种靠近的方式。’”
室内一片寂静。
“然后呢?”琪丝菲尔追问。
“然后她就把镜子砸了。”曲琳影苦笑,“说是因为太羞耻了。”
“哇……”希克洛伊捂嘴,“没想到平时那么冷静的人也会有这种反差萌。”
“所以说,现在的情况是??”堤露埃拉缓缓放下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至少有四位女孩同时喜欢着同一个男人,其中两位已经采取行动,一位正在酝酿,另一位则躲在暗处偷偷练习?”
“等等!谁偷偷练习了!”希克洛伊跳脚。
“哦?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枕头底下压着一张写着‘弥拉德大人早安吻计划表’的手稿?”堤露埃拉淡淡道。
“那、那是作战模拟!战略推演!是为了防止敌方情感突袭做的防御预案!!”
“呵。”堤露埃拉冷笑,“那你预案里写的‘趁其不备扑倒强吻三次’也算防御?”
“这、这是极限反制手段!国际通行惯例!”
众女哄堂大笑。
唯有琪丝菲尔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。
“其实……我有点担心。”
笑声渐歇。
“担心什么?”洛茛问。
“担心大叔他会接受不了。”琪丝菲尔轻声道,“我们都是魔物娘,各有各的问题。希克洛伊冲动易怒,奥利塔内向自卑,俄波拉奇怪癖好一大堆,连你洛茛也有严重的社交障碍……而我,不过是仗着小时候的情分先占了个位置而已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但他不一样。他是人类,是勇者,是背负着整个世界命运的男人。他本可以娶一个普通女孩,过平静的生活。可现在,却被我们这群性格古怪、身份复杂的魔物包围着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这样的幸福,对他来说是不是太沉重了。”
室内再度陷入沉默。
许久,堤露埃拉开口:“你知道为什么男瑞尔会选择沉默吗?”
琪丝菲尔摇头。
“因为他也曾爱过一位人类勇者。”堤露埃拉望向远方,“那位勇者最终选择了凡人的归宿??老去、死亡、化为尘土。而男瑞尔活了下来,带着永恒的记忆行走世间。他说,爱一个注定短暂的生命,就像点燃一支蜡烛照亮永夜??明知终将熄灭,却仍忍不住靠近火焰。”
她转头直视琪丝菲尔:“所以你在害怕什么?害怕他拒绝?还是害怕将来某一天,当你看着他白发苍苍、步履蹒跚时,自己依然青春如初?”
琪丝菲尔咬唇不语。
“那就更要抓紧现在了。”堤露埃拉语气陡然转厉,“你以为只有你在挣扎?看看外面那些人!斐雷斯卡失去了力量却仍在寻找存在意义,希乔安娜嘴上说着不在乎实则每晚都偷看弥拉德的巡逻路线,就连最冷漠的俄波拉也会在他受伤时悄悄调整治疗魔法的频率!”
“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着他,笨拙、莽撞、甚至可笑……但正因为如此,这份感情才真实得令人心痛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众妹:
“所以我告诉你们??不要退缩。不要因为觉得自己‘不够好’就放弃争取。如果他真的承受不了这么多爱,那就由我们一起来承担他的重量!如果这个世界容不下我们的感情,那就让我们一起把它改造成能容纳爱情的模样!”
众人震撼。
“姐……姐?”希克洛伊结巴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热血……”
“因为我也是姐姐。”堤露埃拉冷冷道,“看着妹妹们为爱踟蹰不前,比面对主神降罚还让人烦躁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