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丈夫,他可以做。
“好啊,”鹤鸢话锋一转,“不过你画的东西,晚上你要自己吃掉哦。”
话说,修仙界的化妆品可以吃吗?
浮黎动了动嘴唇,“嗯。”
他又想起了冰糖草莓,便挑了个较为浓重的艳红色,用手指轻点,在鹤鸢浅粉色的唇上慢慢划开。
唇珠被染上浓艳的色彩与馨香,像一颗成熟的果实。
浮黎凑近了一点,眼睛看着鹤鸢。
鹤鸢正坐在梳妆台上,瞧见浮黎的神色。
他轻笑一声,舌尖舔了舔唇,恰好划过饱满的唇珠。
“很想吃吗,嗯?”
“想。”浮黎立刻答。
鹤鸢稍稍仰起头,朝他眨眼,“那你吃呗。”
“反正都是你涂的。”
浮黎一只手撑上梳妆台,身体下压,将胭脂晕染到脸颊的美人压。在桌面,手掌握住细瘦的腰肢。
他贴近了许多,像是强逼着对方敞开,被他欺身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此刻,青年身上的依靠只剩下自己。
他柔韧有力、充满力量的腿缠上自己时,浮黎感受到一股无法压下的快。感。
手臂穿过腿弯,再撑在梳妆台上。
鹤鸢的腰整个悬空,脚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揣着浮黎的肩膀,或者击打他的背。
“你给我…给我放手!”
浮黎却说:“这里的还没吃完。”
他低下头,吃起了刚刚印上掌印的地方。
鹤鸢只知道喘气。
昨天还生涩地不行的人,今天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,完美掌控他的身体。
发间的芙蕖被来回挤压,被碾成蔫蔫的样子,里头的花蕊也被折断几根。(是发间的)
半个时辰过后,浮黎总算起身,扶起鹤鸢。
青年的唇已经不需要胭脂去点缀了,被亲的像是上过妆一样,鲜研可口。
他瞪了浮黎一眼,眼尾飞红,似是钩子在挠痒。
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鹤鸢指着房门口,敞开的衣领被他用手拢起,遮住不堪入目的艳色。
浮黎的心情瞧着不错,又偷香一口,才施施然地走出房门。
……
鹤鸢好像预见了自己以后的生活。
他怀疑自己进了个狼窝。
但再怎么怀疑,月亮还是升起来了。
月上中天,浮黎提着一罐酒,又差人端来两身衣服,期待地看着鹤鸢。
“结契大典来不及了,但洞房花烛夜需要的一切,吾都备好了。”
鹤鸢扯了扯头发,“不用办结契大典,我不喜欢。”
他向来讨厌参加一些隆重的场合,特别自己还是主角的时候。